好痛好痛好痛·°(?????)°·

没有人注意到，他垂在侧的手，自始至终都在微微颤抖

那颤抖很细微，像是秋风里摇摇坠的枯叶，连指尖绷起的青都在跟着打颤

匕首脱手的那一刻，他甚至能清晰地受到刀锋划破的阻力，受到温的血溅在脸上的

那是他从未有过的失控，也是他筹谋了无数个日夜的结局。

不过，也不重要了。

那些年听过的咒骂，那些日日夜夜的隐忍，那些刻在骨里的屈辱，都随着这一刀，随着宋苑倒地的声响，彻底尘埃落定

他缓缓闭上，的睫盖住底翻涌的绪

脑海里闪过的，是衍无缺站在月光，朝他笑的模样。

衍兄

他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角勾起一抹灿烂的笑意

我为你，报仇了。

“我为你，报仇了。”

镇北军玄的战旗在残猎猎作响，与大皇那些溃不成军的杂兵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不过半香的功夫，那些被他夸“以一当十”的兵，就被训练有素的镇北军砍瓜切菜般收拾净

哭嚎声、兵刃碰撞声、濒死的息声织在一起，汇成一曲绝望的挽歌

大皇间一阵腥甜，一鲜血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顺着颌线落，滴在满是泥泞的地面上

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心布的局，怎么会败得如此彻底

更让他不敢置信的是，站在对面的人，竟然是桓俞

那个他视为左膀右臂，甚至许诺过太太傅之位的人

“为……为什么？”

大皇的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沫，神里满是惊恐与不甘。

桓俞闻言，缓缓直起

他抬手，用指尖去溅在脸颊上的血珠，动作慵懒又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一秒，他角扬起一抹极其恶劣的笑，那笑意不达底，反而透着一令人骨悚然的凉薄

“因为有意思啊～”

他拖尾音，尾音里带着戏谑

他微微俯，目光落在大皇惨白的脸上，语气骤然变得冰冷锐利

“你对他表示过杀意，不是吗？”

这是肯定句，不是疑问句。

桓俞直起，仰望向血残，底闪过一丝极淡的戾气

不是宋苑，还是大皇。

他在心里默念着，角的笑意愈发冷冽。

都去死吧！

大皇败了，二皇无力反抗

于是桓俞和顾哲笙成功的获得大理寺牢房门票一张

哐当——

沉重的铁门落，带起一阵冷风

顾哲笙被推搡着踉跄两步，额角的伤还没结痂，沾了些尘土，显得有些狼狈

他抬扫了扫这间四面漏风的牢房

墙结着青苔，空气中弥漫着的霉味和淡淡的血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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