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再仔细比对比对，看看哥有没有虚作假？”

陆西柚本就不是这货的对手，整个人都快破防了！

他被缠得节节败退，直至后腰抵上榻沿退无可退后，林肆都没放过他……

……

——榻上的锦被被勾勾缠缠地提前收生日礼的二人得凌成一团……

窗外冬日的寒风卷着枯叶掠过墙角，却不散屋细碎的低语和笑意……

——

翌日辰时。

明远书院西侧一月桂树的石桌旁，陆西柚与张启李玄三人，正捧着一本写满了密密麻麻注解的治政策论，围坐在一起探讨。

“这里对施政的注解，我总觉得有问题。”

张启手指在书册上注解的‘仁政为本’几个小字，侃侃而谈：

“纸上谈兵终觉浅，施政若脱离实际境遇，难免沦为空谈。”

“虽然律法既定，刑罚有章。”

“但世间之事千奇百怪，人心之恶浅不一，若总拘泥于古人之言，反倒不公。”

李玄闻言挑了挑眉，“张兄今儿怎么了？都开始质疑古人了。”

“这本策论上边的注解，可是前朝大儒的手书。”

张启摇了摇：“非也，我并未质疑，只是觉得可以再活络一些而已。”

“仁政当施于良善，惩于恶。”

“就如前些天林县令审理的那桩案件一般，我朝律法，蓄意杀人者当先鞭罚再斩首，已是极刑。”

“可林县令查明证据确凿后，却觉得那人手法过激。”

“遂翻往昔旧典，将那凶徒押至死者遇害之地，复刻其施之法！”

“在我看来，简直是大快人心！”

李玄低瞧了瞧，“所言极是，那依你所说，此注解确实有误。”

一旁的陆西柚闻言，抬看清二人所说之后——

他提起放在石桌案上的狼毫小笔。

二话不说地就开始在旁边空白重新标注——‘权时制宜，因事立制，恶者膺罚！’

李玄看他直接动笔，颇觉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