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二皇兄可否为我解答一。”

祁莫伸手了那封信。

“这信中说，二皇兄‘以利诱之’，助阿木尔拿瓦真也不知是怎个拿法？”

“而这'利'，又是个什么利呢？”

祁莫的这几句问话一来，祁琢当场就有些变了脸。

以利诱之，利从何来？

毕竟当时不是祁琢也好，还是虞家也罢，都已然失了势。

可祁琢竟还能说这话来

所以说的这个“利”？

不少人又想起祁莫说的“并案”——

万广湖西的雪灾一事？

众人视线不由得移向柴边雁与骆寻之。

这两位可不是寻常之辈。

不止是天幕“名”之人，如今更是各有建树。

一个因善安堂，力行慈善而广为人知，一个则刚立军功，战绩亮。

而与此同时，这两人还都是两年前自受灾地逃亡到京城的民。

先前还更是都敲响了登闻鼓

“陛，这些是所呈证——”

刑尚书见势已至此，当即便开了，并将手中捧着的证呈现到祁岳面前。

“第一样，是万广灾区安平县县衙的“赈灾银发放底册”抄本。”

刑尚书拱手禀：“此乃县衙一书吏冒死抄，册上明载：朝廷拨银十万两，到县仅剩三万两，百姓实得不足五千两，每层截留，皆有签押印鉴，书吏抄后携本逃亡，途中冻死，抄本为灾民拾得，方存至今。”

“怎么，这贪污赈灾银一事是要栽赃到我上来吗？”

祁琢冷笑开：“还有这抄本——”

“一个书吏偷偷抄的，途中人还死了，抄本又被人捡了，死无对证，来历不明，谁知这册究竟是真是假？”

“而谁又能证明，这上面写的就是真的？”

“怕不是有心之人故意局”

这句话摆明了是在意有所指。

至于指的是谁——

祁莫：“二皇兄，这才只是第一件证。”

“而且说起来也是巧了，先前天幕结束之时，才在朝堂上提过海禁走私一事，而正好，若是从陆走私，最主要的通便是广湖河——广湖河之所以得名，正是因为其贯穿万广与湖西，同时北接陆产地，南连海港，可谓是走私河运输的命脉，可偏偏两年前南方那场罕见大雪，致使广湖河冰封数十日”

祁莫对上祁琢的目光，继续开：“据说当时冰封千里，上百艘走私船队困在河之中，既不了海，也退不回发地要知这船不了海，货又退不回去，这一一，也不知要损失多少。”

“甚至还有些船只直接报废在了广湖河中。”

话落，第二件证也随之呈了上来。

“陛，这便是第二样证。”

其余众臣也随之看过去——

“这是商旗？”

刑尚书摇了摇，开：“这暗红三角旗，并非寻常商旗。”

话至此，刑尚书也是不自觉地看了祁琢那边一，随即轻咳了一声，才再次开：“仔细看，这旗上绣着一个‘瑞’字，据万广当地老船工辨认，这是‘瑞昌号’的旗号，而这瑞昌号乃是吴家旗产业。”

“吴家家主，与虞——与虞濮存夫人及其母族，同姓。”

其中关系证明自然也是有的，但这时候倒是不必说得太清楚明了，毕竟懂的人都该懂了。

“”

自然是懂了。

但这，这嘶，牵扯到虞家上面，哪怕这虞家现在虽早已是势不如前，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其枝繁叶茂，盘错节，先前虽动摇了一些人，可谁又知这暗还藏着多少人呢，只是苦于没有直接证据罢了。

那么现如今，难不成是要借这些海禁走私的证据，将这条利益链上的人一网打尽？

这怕是要掀起一场大动啊。

而且别的不说，这当真能一网打尽，连起吗？

“这第二样证从何而来？”

祁岳这时候开问。

刑尚书不由得看向柴边雁。

柴边雁同样跪于朝堂之上，然而纤细形却得笔直，其声音更是清晰可闻，满朝皆能听——

“回陛，这第二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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