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狠一，把柳苏的两条都打断，这样柳苏就跑不掉了。

什么‘我们’？

这话说得倒也在理。

时间一过去，锦衣卫跟禁军都动了，但还是没有等来柳苏的消息。

赵昇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了不少。

“主。”郑芳伺候了赵昇几十年了，纵使心里害怕，也比旁人胆大一些，这时候也就只有他能站来说话，“门每隔两个时辰换一次班，又得看令牌，柳公公手中没有令牌，这里兴许是有什么误会。”

赵昇看德忠的脸，有了猜测，“看你爹什么，看朕。”

赵昇把人往边带，手却是不愿意放开了，“日后要是太后的人来找你，千万别去，她见不得我们好。”

第二天早上，柳苏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边没有人，估计是赵昇去上朝了。他披衣起，德忠端着脸盆从外面走了来，跪着给他了脸，“公公，您早膳想用什么？”

赵昇听到郑芳的话，冷静了不少，“让禁军关闭门，在还没有找到柳苏之前，谁都不许去；把张勋叫来，让他去找人……”

柳苏其实不喜用玫瑰，民间只有女才会用这些，“不用这般兴师动众了。”

柳苏去了后面的濯室沐浴，上带着一玫瑰香的味。

不知过了多久，外的天都黑沉来，太监劝他先用膳，以龙为重，他听不去，让人把饭菜都撤走了。

“你是说，他不见了？”赵昇的脸沉得能滴来。

听到这里，赵昇一明白过来了，自己这是中了太后的离间计了，“……怎么不同德忠说一声。”

柳苏低往自己上嗅了嗅，他怎么没闻到什么香味，“有吗？”

柳苏听不懂赵昇这是在说什么，但还是应，“好。”

柳苏低看着赵昇攥的大掌，想说有些痛，但还是没说来，怕赵昇觉得他气，“当时德忠不在边，太后叫了边的总太监来的，我不好推拒。”

“兴许是玫瑰。”柳苏说。

“朕喜。”

德忠是在一刻钟赶回来的，他抬手抹了额的汗，先是看了一郑芳，又去看赵昇，垂不敢说话。

柳苏不想说什么了，他觉得有些困了，歪着睡。

德忠没见过这样的场面，吓得都快哭了。

赵昇本不在意柳苏是这么想的。

是累了。

比起失去柳苏，他更害怕柳苏离开他的边。

柳苏没有拒绝的权利。

赵昇一把将柳苏抱在怀里，手却是不肯松开分毫，“你上好香。”

柳苏兴许只是暂时被什么事绊住了，再过一会儿，应该就回来了。赵昇在心里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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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并不知赵昇在他睡着之后，盯着他这张脸看了许久。

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原本就是不对等的。

郑芳看赵昇心不好，劝：“主，您别急，安安那孩都还在国监，柳公公最是疼孩，定然不会放孩不的。”

的冷茶喝了一。

柳苏不明白赵昇的反应为什么会那么大，“太后让我去寿康抄写佛经。”

赵昇抬望着殿的窗牖，昨日柳苏还在边陪着他，今日人就找不着了，他果然不能对柳苏太好。

德忠连大呼都不敢了，“回陛的话，婢去司礼监找了一圈都没看见人，听说，公公今天都没来当差……”

是了。

赵昇听到熟悉的声音时还以为自己现幻听了，直到柳苏走近，他才确定面前的人是柳苏，“你去哪里了？”

就在他以为今晚见不到柳苏的时候，外面的帘被人掀了起来，一红坐蟒的柳苏从外面走了来，喊了一声：“陛。”

“你也累了吧？朕让德忠烧了。”赵昇说。

“有。”赵昇肯定。

话还没说完，德忠只听到耳边传来了瓷碎裂的声音，是赵昇将手边的茶盏摔在地上了，他忙低，不敢再言语。

柳苏这时候只想洗个澡，再上床榻躺着。

“是，婢这就去。”郑芳让德忠收拾地上的碎瓷片，躬着去了。

“朕明日让娥多摘一些玫瑰。”赵昇的颔抵在柳苏的肩膀上，两个人好像是一对寻常的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