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苏知赵昇这是在试探他，要是让太医过来看诊，他方才所撒的谎就会不攻自破了，“公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我这都伤了好些年了，遍寻名医，吃了不少汤药，也从未起效，早就断了能恢复如初的念了。如今这样也好的，也不会妨碍我走路。”

赵昇看了柳苏一，却也没有松的意思，“你若是以后变了主意，可来寻我。”

柳苏知这事是暂时躲过去了，忍不住松了一气，“是。”

赵昇又重新闭了。

郑芳这时候打了帘从外面走了来，他低着，不敢多看一，“主，都备好了。”

“不用了。”赵昇从人塌上起来了，大概是起了效果，太也没那么疼了。

柳苏以为接来没有他的事了，微微欠了欠，准备离开，“是，小人先去了。”

赵昇的视线不偏不倚落在柳苏上，他年少继位，十八岁夺权亲政，如今过了好些年了，上积威更重，只是一记神，却也叫人连气都不匀了，“我准你走了吗？”

柳苏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弯得更低了，赵昇还是同从前那般喜怒无常。

兴许是柳苏这副低眉顺的样取悦了赵昇，声音倒也不似方才那样冷了，“为我更衣。”

“是。”

柳苏上前走了几步，站在赵昇的面前。

赵昇形颀，比他不少，哪怕一句话都没有说，上的气势却叫人心生畏惧。柳苏不敢多看，慢慢伸手，解赵昇腰间的墨玉蹀躞带。这蹀躞带不知是用了什么系法，他试了几次，也都解不开，他心底着急，掌心了汗，生怕赵昇会因此怪罪于他，可一旁的赵昇却没声，就这么垂看他。

柳苏从前还在里当差时，倒是经常为赵昇宽衣，如今过了五年，他早就忘记怎么当才了。

案几上烛火烧了很一截，柳苏终于解开了赵昇腰上的蹀躞带，他松了一气，接着去脱赵昇上的石青袍，指尖一不小心过了赵昇的膛，而，他似是被吓着了，红了耳尖，把手又缩了回来。

赵昇瞥了柳苏一，似是觉得有趣，声音中掺杂着几分久违的笑意，“都是男人，你怕什么？”

柳苏的心脏动得很快，却也不敢抬，“小人手脚笨拙，怕伤到公。”

“恕你无罪。”赵昇站得笔直，上的影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尽数笼罩在柳苏上，叫人动弹不得。

柳苏额了汗，却也没有抬手去，他调整了几呼逐渐变得平稳，这才伸手脱去赵昇上的亵衣。

赵昇久居，却于骑，因而材也比寻常男人要好看许多，冷白的肤是一层劲瘦悍的线条。

柳苏看得呼一滞，耳尖更红了，要是他没有净，兴许材也会跟赵昇一样好。

赵昇把柳苏脸上的表收底，他起走近濯室，跨浴桶，见柳苏还没来，屈起指尖轻扣桶沿，“来。”

柳苏知躲不过了，他着从外面走来，睛却不敢看，伸手拿过架上的匜，装了一勺，轻轻泼在赵昇宽阔的后背。

不知为什么，比起穿整齐的赵昇，他更害怕脱了衣裳的赵昇。

这意味着赵昇会最真实、最暴力的一面。

柳苏对赵昇的恐惧早在多年前就骨髓了，那一年，赵昇照祖制到太庙为皇帝敬天礼法，柳苏借不适，留在中修养，并未跟去太庙，待赵昇的銮驾了，他立刻起换上侍卫服，准备在侍卫值时跑去，可谁知他刚到端午门前就戒严了，禁军堵在门前，不准任何人。

他被禁军的人发现了，捆了手脚，送到赵昇的跟前。

那时候正是溽暑时节，但柳苏却站着吓了一冷汗，恨不得上死过去。

赵昇上还穿着祭祖时的玄衮服，上面的五爪金龙像是活过来了，生生地遏制着他的咙，吓得他魂飞魄散，连求饶的话都说不来。

“陛、陛……”

赵昇端坐在堂上，上的冠冕摇晃了几，神平静，可声音里恨意几乎要渗来了，“骗朕好玩吗？”

柳苏地跪在地上，上的侍卫服早就被汗浸透了，又又粘，难受得，可这跟他要面对赵昇的恐惧比起来本不算什么。他想要张嘴，却发现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本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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