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瑞星，你刚才装不会逗我吗？”

白瑞星又给他了一遍，姿势和发力位全都正确，裴奕捂着额蹲，嘴里囔囔自语：

“你没有翅膀，你告诉我你怎么飞？”

“卡芽的斗篷变成翅膀了，我也要找斗篷穿上，我就会来一双大翅膀的！”

“我可以！”白瑞星手掌劈面前的空气，“你说过我很厉害的！”

裴奕耐心重复：“右肩沉，左肩往前送。”

什么左肩右肩？

“聪明在哪？那小机灵，只会跟我嘴了！”裴奕冷笑。

不久后，空旷的小广场再次响起白瑞星怒气冲冲的质问声，和裴奕逐渐暴躁的低吼。

裴奕：“你再跑一遍。”

白瑞星还是不满意，压着小眉很严厉地跟他对视，“为什么不能直接打死丧尸，为什么要防御？”

白瑞星茫然：“啊？”

记完仇，白瑞星还是板着脸转回，假装什么也没发生，尝试继续沉肩。

“踢飞后，我就会再飞过来，从后面它。”

裴奕冷冷：“没有犯错我也可以揍你。”

几分钟后，白瑞星终于大声喊，语气暴躁：“我用力你又说我没有沉，我沉，你又说我不能这样，究竟要怎么样！”

白瑞星哼哼，而后板正脸，一脸认真，学着他矮、侧肩、起跑。

白瑞星不服，“为什么要学这个，我明明可以这样一刀死丧尸！”

白瑞星捂着，呼呲呼呲怒视裴奕，“你才是笨笨，我很聪明的。”

“老祖宗说的对，一个猴一个拴法，拴我的不一定适合白瑞星。”

动作畅，一气呵成。

几分钟后，白瑞星拧着眉，膛剧烈起伏，“沉肩是什么？！”

裴奕抱臂在一旁，看着他圆的后脑勺，等他自己嘀咕，在心里写完记仇小本本。

“……”

两人都气呼呼的，沉默了许久，白瑞星慢慢蹭到他边，“那你给我表演怎么。”

“你给我好好看着。”裴奕屈指弹了一的额。

裴奕：“我演示你就会了？”

尝试。

“因为你打不过。”裴奕咬牙切齿。

换来了白瑞星一个气呼呼的神。

又在自言自语嘀咕他的坏话。

白瑞星珠茫然转一圈，听着裴奕的话，耸起肩膀，扭着，不知怎么用力，一不小心就直直往前栽。

“呵呵。”

“对，就是这样，站直，重新蹲，没错就是这样！”裴奕语继续教他一步动作，“然后我们侧，左侧，右肩沉，左肩往前。”

“假如丧尸正面袭来，你就这样。”裴奕站直，而后错开，矮的同时向左侧，飞快往左跑两步，“第一步看清楚了吗？”

裴奕也拧着眉，声音带上一严厉：“就是肩膀往，重新来，往沉，肌要用着力气，不是松手往耷拉。”

裴奕闭上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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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瑞星扭瞥向一旁，拿后脑勺背对着他，在裴奕视野里，看到他的脸颊鼓鼓，一动一动的。

“……”

“白瑞星，别我在最有耐心的时候揍你。”

白瑞星炸开的瞬间顺了，鼻里哼哼两声，“我没有犯错，你不可以打我。”

“对！”白瑞星大声朝他喊，“为什么总不对，为什么要用力，要什么要去？！”

裴奕脸上怒气一滞。

裴奕：“刚才还说不会？”

……

白瑞星：“你又没有跟我演示。”

裴奕脸也好不了哪去，他压着嗓音，“我让你用着力气沉，很难理解吗？”

“白瑞星，你是笨笨吗？！”

裴奕一把把他捞住，左右手住他的两边肩膀，“右肩沉肩，右肩！这边，这边是右，沉肩，往，不是蹲！”

……

几次呼后，裴奕尽量放平语气：“因为用着力气沉，手臂蓄着力，能预防右方意外是能立方应，也能不让你失去平衡摔倒。”

白瑞星：“你不演示，我怎么知为什么要这么？怎么？”

“照你的方法，你还没到丧尸就被它踢飞了！”

他脸带着粉，额满是汗珠，鼻呼呲呼呲大气，横眉竖，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