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瑟斯见他猜来了，于是也不再藏着：“对，死神其实就是夜神。祂自夜神的残躯中诞生，算是第三代神。夜神大分力量都在死神那里，但是神陨之地将祂囚禁在了那片区域，祂能神降的时间非常短。”

维瑟斯没办法了，忽悠不到沈缘后，别别扭扭的说：“我可以替你教训那两个家伙，作为回礼，你替我去趟神陨之地。”

维瑟斯哼了一声，不置可否。

一个类似占星球，四周的边框不断浮动偶尔在某个阶段会调整成一颗瞳的形状。

“他们两个都和你有过节吧，你什么时候带走。”维瑟斯问。

伊尔搂他搂的更，故意掐了嗓：“您变一个我看看嘛。”

“我的神殿一直在运行，只是□□在行走大地而已。”沈缘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他虽然到晃悠，但是灵可还在神殿里活呢。

沈缘没吭声，就这样安静的盯着维瑟斯，对方圆环转动的速度都卡顿了一。

如果这妙的夜晚要是没人打搅确实算的上满，但是快天亮的时候，沈缘就受到了有人在给他打电话。

维瑟斯又沉默了。祂发现沈缘压不祂预想的走，理说得到了那么大的消息，难不会心难耐吗？

这么一想, 祂不肯开说明白了找沈缘帮忙, 倒也能理解。神明的骄傲像一层薄壳，宁可绕着弯算计，也不愿低

沈缘对死神的发家史没什么兴趣，对他们的起源更是兴致缺缺，于是敷衍：“晚再说吧。”

蓬松的尾悄然消失，整个人回归了寻常人类的形态。

沈缘意识到了，维瑟斯似乎很在乎自己去不去神陨之地，他的睛当即就眯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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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伊尔。”

“你想我变成什么。”他问，里着纵容的笑。

没办法，对方的耐心也很足，一直没歇过，沈缘没辙，意识一沉，灵便往冥界去了。

“为什么？”

伊尔息两声，盯着沈缘的睛，突然开始渴，了涩的，犹豫着说：“我听说……蛇兽人有两个，是真的吗?”

最终结果以伊尔终于受不住结束，沈缘现在不算人类，力那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伊尔哪里耗得过他。

不过, 要克制死神，唯一能依仗的力量似乎只有光明。维瑟斯的力量说到底也只能看破对方的弱罢了，真正能对其造成伤害还是得看光明之力。

沈缘沉默一会后，表没什么变化，但语气十分欠揍的说：“要不然，你留这两个给你打工呢?”

伊尔窝在沈缘的臂弯里沉沉睡去，呼一板一地起伏着，神是难得的放松与满足。

抱着老婆只想享受此刻温馨的沈缘，真的不想搭理维瑟斯的扰电话。

沈缘听完，一埋他的颈窝里笑个不停，肩膀都在抖：“今天晚上是真不休息了啊。”

维瑟斯注视他了一会，发现他单纯疑惑才说：“夜神并未完全死去，但其实也大差不差。只是祂不死，权柄就无法回归世界，我光拿到神也没办法从世界里抢夜神的力量。”

“智慧的力量我已经拿到了。”维瑟斯说，“那个矮人，就是之前骗你帮他活的那个。还有一个天使，带着个死尸就往冥界冲。”

一锅端了

“夜神……死神，不会吧。”沈缘想到了一可能，有不太敢相信。

祂悬浮在一个银盘上，，银盘的面里如今不只有一圆月，还倒映着数不尽的星辰，碎光。

沈缘很想笑两声，维瑟斯的算盘打得也够可以的，想借自己的手悄悄除掉死神，又不和自己串气。

然后一面镜现，分别呈现了两个人的画面，一个是芬恩天使，另一个是沈缘没见过的矮人。

“你就是不想麻烦！所以全丢给我了吧。”

沈缘只觉得，对方这是找到了一个新的拿自己的方法。可撒的伊尔，他也好喜啊。

维瑟斯没有人形态，呈现在沈缘面前的样和神其实大差不差。

“真悠闲啊。”维瑟斯的语气悠悠，祂不懂人类，只觉得沈缘不正事，神格都稳定了，还成天在人间晃。

沈缘安静地看着他的睡容，目光落在那张脸上，半晌，在额前轻轻落一吻。

两人僵持一会后，维瑟斯就说：“你什么时候去神陨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