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人鱼中就有有压不住的细小惋惜声漏来，沈缘却像是没听见一样，语气平淡地继续说：“人鱼失去一颗泣泪珍珠，后续可向海神祈祷获得力量庇护。”

“看来我需要尽快增加知识储备和囤积力了。”伊尔勾着沈缘的脖，语调中还有破碎不堪的噎：“再不晋升圣者，我可就吃不消了。”

恩斯觉自己的心脏砰砰个不停, 他压那涌上来的激动，主动上前一步, 右手在, 郑重地再行了一个抚礼：“迎您的到来。”

沈缘无奈的笑了，埋伊尔的脖里狠狠嘬了一，留一个浅浅的印：“看来我和维瑟斯的易，还有另一好了。”

伊尔胡闹的时候其实有担心会有人鱼过来寻他们，但是结束后伊尔又脑清醒过来。

“艾利安大人想看？”

事实证明，人鱼形态胡闹起来真的很刺激。至少沈缘是没再听到伊尔说再来一次这样的话了。

两人回到人鱼殿的时候, 恩斯几个都在，一见到沈缘，他们立刻俯行起了人鱼族的大礼。

伊尔：“嗯？”

沈缘笑：“防止我令智昏，成为一个超级偏心的神明。”

“我们现在回去吗？”伊尔和沈缘一起靠在船舷边，海风拂起他耳侧的发丝，他望着远那条海天相接的线，语气倒是很平静。

恩斯微微一怔, 底掠过一丝意外，新神竟然不打算将几个教会合并起来？但是他没问, 只是恭顺的低称是。

沈缘被伊尔可到了，盯着他耳后的腮，突然问：“想不想要自己用鱼尾游。”

伊尔哼了一声，那神似乎在说：原来你是这样的艾利安。

就是甲多了一而已, 他这么一盘算，除了夜神和智慧，其余神明竟然都是自己的甲了。

伊尔眯了眯，前倾着看着沈缘：“您是不是喜带鳞的生？”

沈缘淡淡的看了四周人鱼一，所有人鱼都在他视线扫过来前就低了。

波被搅得七零八落，光斑在两人之间碎成一片一片，连那些凑闹的小鱼都识趣地散开了。

累的没力气的伊尔趴在沈缘上，两人的影在礁石群里暧昧地叠在一起，半遮不遮的，四周的珊瑚和草恰好挡去大半视线，这环境反倒更让人绷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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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缘犹豫了一，确认伊尔里没有抵和厌恶，才了。

沈缘摸了摸鼻，另一只手托着伊尔的，心想自己应该没那么过分的吧。

沈缘没什么表地了，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 像是想起什么, 开：“裂隙一事已经解决，就不久留了。”

艾利安大人现在的能力，要是他不想要人看见，人鱼哪怕就在附近地毯式搜索都找不到他们两个。

沈缘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他想到了维瑟斯说过的极北之地，于是抬手打开了之前那副八神地图。极北的区域被厚重的迷雾遮挡着，如今雾气虽然淡了些，隐约能看北地有一块大陆的廓，但还是模糊得很，像隔着一层磨砂的晶。

而且要告诉信徒你们的神明已逝, 也会导致信仰崩塌等大麻烦。继续之前的划分, 对各族也好。

“也不是不能满足您。”他这话说的糊，语调却像是带着个小钩似的，勾的沈缘心，像有羽在心不轻不重地挠了一。

穿过隔的屏障, 在后无声合拢, 两个人的形都恢复了正常人的模样，一个比一个庄严，半看不来几个小时前在外面胡闹。

第九位正神

伊尔捂住了沈缘的嘴，耳朵倒是红了个透，不过目光上却直勾勾的。

似乎是受到沈缘脑里在想什么，伊尔坏心的故意在他的耳边说：“您给了多少力，您心里没数吗？”语调又轻又，像在告状，又像在撩拨。

沈缘：他承认他的思想不健康，尤其是现在，伊尔对他来说彻底成年了。

告别人鱼，原先的海船重新浮上了海面。这会儿正是午，光铺洒来，落在粼粼的海面上碎成万千金，随着波浪一一的，十分好看。

合并教会这件事沈缘不想，反正各个神能替原先的神明回应眷族，何必的那么复杂。

沈缘：……

“是啊，我不仅喜伊尔的小龙形态，也喜伊尔有鱼尾的样，不知兽人的尾和耳朵在伊尔的上又是……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