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缘放手，尽量让自己的表看起来诚恳一些。

相互约束

裂隙里的星光转得慢了些，似乎因为回忆过往，绪跟着调动起来。

沈缘没接话，只在心里默默盘算。人类在生面前好像确实没什么优势，你能学法，可是其他族也能啊。

“我不会怨恨我主的任何抉择，但那八个蠢货从我主的血中诞生，在获得神明资格的同时也现了缺陷。”

那是伊尔陷险境，他不得不直视星空妄图获得解决办法的时候，那个时候小右才从眶里脱落来。

“我也是那次真正对八神到无比失望。祂们的仁为何总避开人类。”维瑟斯的声音低去，尾音里压着一冷意，“我挑起了祂们之间的矛盾，让彼此的武对准盟友，嗬嗬嗬。”那笑声从裂隙里溢来，无比愉悦，又带着撕破脸后的痛快。

“即便如此，人类面对世界依旧无力，生存的困境是过去人类最大的敌人。我主分裂了自己，八神也就此诞生了，负责改造这个不适合人类生存的世界，山河湖泊，灵魂智慧……被我主分了去，于祂们打理。”

“哼。”那声冷哼从裂隙里来, 然后又满不在意的继续说。

沈缘是真不知该怎么接这个茬。他垂着，心里那杆秤晃了晃。如果维瑟斯是人类阵营的神明，自己就很难对祂动手了。

说到这里，维瑟斯的语气才变得郑重起来, 裂隙里的那只睛定定地望向沈缘, 特意问：“你还记得自己的睛是什么时候脱离的吗？”

沈缘的眉一皱, 记忆一闪而过：“我曾向群星窥视，获得了回应祈求的能力。”

“祂们竟然觉得一切都是我的过错，认为我将对主的怨恨投在祂们的上，才不愿意让祂们变得完。”说到这里维瑟斯的声音变得咬牙切齿：“呵，真看的起自己！”

最后他了眉注视着裂隙里的那只，目光沉静，语气像是在商量般说：“你这裂隙对外界影响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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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若不遏制，人类的生存空间真说不好被那些幻想挤成什么样。

对方没回应，而是戒备地眯了睛。

沈缘没忍住在心里调侃了自己一句。

维瑟斯顿了一，语气无辜：“我没说吗？”

嘶, 这么说来维瑟斯竟然还是人类阵营的，额, 难搞了，我成反派了。

“当信徒向神寻求帮助，而你降祝福，这个时候你才真正拥有了成为神明的资格。”维瑟斯的脱消失不见，仿佛在诅咒般低喃说：“神明啊，不要无视人类的苦痛啊。”

“祂们自以为是的将我当敌人那么多年, 我有我主全权柄的两成力量，祂们单个只有一成，还被细分了专项权柄。我可是全能型的！”

“是的，我神如此着那些脆弱的存在，给予他们这个世界的所属权，还给脆弱的人类带去能够学习法的天赋。”维瑟斯的语气不自觉地了几分，连逆旋的星云都放缓了，像信徒念起自家神名时那藏不住的虔敬。

意识到沈缘的无语，裂隙里的那只睛似乎眯了眯：“哎，你那是什么表。”

“抱歉, 你继续。”

沈缘扶额, 好想吐槽一句, 不要在这个时候骄傲好吗，八个打你一个啊。

“那八个天天找我的茬, 但我并不是很在乎祂们，我只在乎我主的眷族们能不能好好活着。”

可裂隙还敞着，那的力量正一丝一丝地往外渗，那些静止的海似乎躁动着想要再次往裂隙里汇集。

“祂们的偏心似乎越来越过分, 生本就捷越, 祂们还不断给眷族更好的魄，更好的力亲和。”

“好吧，我应该是没说。诸神皆有祂们的眷族，祂会将注视与偏频繁给予去。”

维瑟斯对沈缘的警惕哼哼两声，那声音里带着被冒犯的不屑，又像是早就料到他会这样。然后祂说：“四百年前，八神想要打破眷者不参与教皇竞选的规矩，妄图连至的人间代理权都从人类手中夺取。”

逆时针的星云瞳也盯着半虚幻的神明灵，虹里转的星光缓缓旋着。沉默在裂隙两侧铺开，很快，底传来一声轻飘飘的啧。

“人类是创世神的眷族？”沈缘有意外却好像没那么难接受。

“我们个易吧？”维瑟斯有跃跃试的声音响起，好像憋着什么鬼主意，就等着沈缘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