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尔盯着沈缘的眉，什么也没说。

他没说，在对方消失的那段时光里，自己好不容易重建起来的神世界，差一就塌了。

不过伊尔也在改了，尝试着第一时间去相信沈缘。

所以他压住那几翻涌的疯意，努力维持着神的稳定，一一尝试着唤醒自己。

还好，这一次，他没有被自己的梦魇困住。他靠自己，逃回了现实。

伊尔想要和沈缘说，想要沈缘夸夸他。

可话到嘴边却又咽去了。

虽然夸夸是很想，但看着在反复检查自己哪里有问题的沈缘，他又觉得现在也不错的。

他们俩不知在那间静池里泡了多久，等到终于坐来吃饭的时候，多少带了几分饿死鬼投胎的架势。

老板一脸震惊地记录着沈缘这桌到底上了多少份餐，越记越心惊。

这……这……，嘛，多吃一些也很正常的吧。

老板颤抖着手把单递给助手，让对方接着记。

目光却忍不住稀奇地落在伊尔上。沈缘虽然吃得也不少，但吃得慢，跟伊尔一比，也就不怎么显了。

伊尔的仿佛急需大量能量来填补。明明已经吃了远超胃容量的，却丝毫没有满到嗓的觉，仿佛那些餐刚过咽，就被直接消化殆尽了。

吃完饭，沈缘结账时跟老板打听了几句，这才清楚了时间。

他们竟然在那片迷雾里待了整整四天。

沈缘和伊尔走旅店，牵着手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

“你的杖还需要改造一。”沈缘看向伊尔，又想起这件事，“你知一般该找什么人帮忙吗？”

伊尔眨了眨睛，像是在思索。

“应该……只需要找到锻造师就行了吧。”

他晃了晃两人握的手，目光倒是稀奇地打量着沈缘那特意变来的淡蓝发。

沈缘沉片刻，忽然松开手指，从怀里掏一张地图。地图上标注着他们当前的位置以及周边的建筑。他的目光快速搜索着，想看看这座城镇的佣兵所在何。

然而还没等沈缘锁定目标，旁的伊尔却突然召了法杖，绷，一副全神戒备的模样。

沈缘抬起，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

暗影之中，一个不算大的男人静静伫立。他穿着显的教士服，沉默不语。前由书籍与三角尺构成的徽记，在斜余晖的映照格外璀璨。

这是……智慧教会的人？

沈缘的嘴角抿成一条平直的线，比平日里更添了几分冷意。

那位教士开始缓缓后撤，随后，在他俩的注视，无声无息地隐了影之中。

“看来……”沈缘收回目光，语气淡淡，“得去一趟智慧教堂了。”

智慧之神的目的

沈缘对此早有准备, 只是没想到会是在今天。

也是，前面几天自己和伊尔不是待在龙里就是迷雾，本没有给智慧的信徒留任何接自己的机会。

他微微侧过, 声音放得轻而缓, 像夜风过湖面。

“伊尔。”

沈缘劝说的话还没，就看到伊尔凑过来，那张脸上明明白白地写着你敢把我支开我就要不兴了。

话到嘴边，卡在了咙里。沈缘顿了一瞬, 随即轻轻笑了一声，语气里有无奈, 也有掩不住的担忧。

“这是我与智慧的恩怨。”他低声说, “我没有把握会不会谈崩。”

他看着伊尔，声音又放低了几分, 像怕惊动什么似的：“我不想你陷危险。”

伊尔的瞳轻轻颤了颤。嘴张合了一, 似乎想要争辩什么，但最后只是微微瘪去。

“艾利安大人。”

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像是从心底一挤来的。

“别把我推给别人。生也好，死也行，只要和您待在一起, 危险并不让我畏惧。”

两个人就这样僵了一分钟。

空气安静地能听见彼此的呼声。

伊尔固执地抿着，目光一瞬不瞬地锁在沈缘脸上。沈缘看着他, 眉心微微蹙着，底有犹豫也有心疼，却始终没有把那句拒绝的话说。

最终还是他先败阵来。

一声叹息轻轻地落, 像雪坠无声的湖面, 带着认命的温柔。

“好吧。”说着沈缘就拿了过去的那枚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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