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靳离看了宿衍序，随后闭上睛了个呼，结果越想越生气，走过去抬手就是一掌：“次再闯祸，我就告诉你爸。”

叮——

“还没有。”

“别啊，我爸会打死我的。”纪翎航委屈地搓着脸，“你都帮我兜过那么多次底了，也不差这一次……”

“纪总，冷静，杀人犯法。”宋明志了冷汗，急忙上前把人扶到沙发上坐，“你老实别犯痴，那是你嫂。”

“嘿嘿嘿嘿嘿嘿……”

“明白，您放心去吧。”

纪靳离：“我现在就给你爸打电话。”

纪翎航笑眯眯地扑向宿衍序，纪靳离又是一脚把人踹飞，怒气值到达峰：“宋特助，找人把他杀了。”

“嘶！”宿衍序吃痛甩开青年的手后退几步，“吓我一。”

“你、你们好，我是来服务你们的。”男生局促地站在门，搓着手低不敢跟人对视。

纪翎航继续傻笑：“声音也好好听啊……”

“人……人……嘿嘿嘿嘿嘿嘿……”纪翎航的嘴角，表猥琐又渴望，红血丝再次缠上球，脸苍白可怖，“我来了……嘿嘿嘿嘿嘿……”

宿衍序说：“还有，把你们店知的最多的叫过来。”

男生双一亮：“你们想问什么？”

“别别别别，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找你帮忙了，我以后一定好好找个班上，再也不闯祸了——我可以发誓！”

他怒意更甚：“宋特助，你不是说人死了么。”

宿衍序不自然地抿了嘴：“没事，就是没吃成饭，生气了。”

宿衍序皱眉：“还有吗？”

“纪总，您赶来一趟公司吧，您表弟好像死这儿了。”

“不不，我找你是真有事。”纪翎航说着从地上爬起来，“我这几天好像冲撞到什么脏东西了，觉……”

“昨天去了光景街那家‘人间童话会所’，包厢1011，本市的公哥都喜去。”

“哎哎哎哎，细节就不用说了。”宋明志急忙几张卫生纸用力在他睛上，“看不了就别看，不然我可救不了你。”

经理说完就跑走了，宿衍序一脸茫然：“他刚才说什么？”

纪靳离：“人死在我的办公室你不报警，打给我什么！”

纪靳离上前就要揪这个傻表弟的衣领，宿衍序急忙上前拦他：“别生气别生气，把鬼除了就好了。”

“纪总，您可算来了，快去看看吧！”

“……啊？”宋明志皱了眉，无意间看到宿衍序脖上的一片红，瞬间明白了纪靳离生气的原因，顿时到有绝望：“完了，我的职业生涯可能到此为止了。”

他本来理工作理的好好的，这个纪总总是闯祸过来寻求帮助的表弟纪翎航突然跌跌撞撞闯公司，嚷嚷着要找纪靳离，宋明志无奈只能把他带总裁办公室等着，结果刚坐就事了。

两人被领到了宽敞的1011号包间。

宿衍序问：“1011房订去了么？”

宿衍序在屋里转了转，能觉来房间那个有些凸来的、镶嵌式的酒柜附近气格外重，正当他伸手要摸酒柜之时，一个看起来很腼腆的清秀男生走了来。

纪翎航咳了几声，虚弱：“虽然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但我、我也不是故意的，不知为什么，我只要一看到他就起反应——”

“？”

“有，有！”男生重重，尾音带颤：“我最近值夜班的时候总是看到一个又矮又小的影躲在暗偷窥我，我本来以为是人，还报了警，警察来了却什么都没调查来，同事们也说是我压力太大看了。”

“哎呦，哥你这是谋杀……”

“这、这都是您表弟让我这么的，我是无辜的啊！”宋明志哭无泪。

“好。”纪靳离看向宋明志，“在我们回来之前，别让他离开办公室。”

“嘿嘿。”

纪靳离挡在宿衍序面前抬就是一脚，纪翎航被踹倒在地，球上的红血丝瞬间退散，他痛苦地闷哼一声，龇牙咧嘴地着肚叫唤。

“最近你们这里有发生什么灵异现象吗？比如杯会莫名其妙移动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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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算个的公哥。”纪靳离忍不住吐槽，“学好的吧。”

纪靳离“啧”了声，无奈吻了吻宿衍序铺满一层薄汗的额，起去接电话。

纪氏集团。

纪靳离不地“啧”了声，纪翎航立把嘴闭上了。

“好了，先别他了，我们去那家夜店一趟。”宿衍序说。

男生压着嘴角环视四周，不受控制地压低了声音：“还有就是这个包房，总是在半夜传敲墙的声音，很多人都听到了。”

宿衍序第一次来夜店，心里兴奋的不行，但纪靳离从他们踏这里的第一步就搂着他，看别人的神都像是有仇一样，吓得经理犹豫半晌才战战兢兢地上前迎接他们。

正说着，他忽然又瞥见了纪靳离后的宿衍序，睛一就看直了，微张着嘴不说话了。

-

“好吧，但是他真的很好看……”

“我们订了。”

纪翎航说自己沾上了脏东西快死了，必须要见到纪靳离才能好，要求宋明志务必把纪靳离叫过来，宋明志还没来得及问原因，纪翎航就嘎一声躺了，呼也没了，给宋明志吓得急给纪靳离打去了电话，谁知正巧打断了自家总裁的好事，这还有谁比他命苦。

“不死了？”纪靳离冷，“不死就。”

宿衍序：“……”

1011号包间的灯光比大厅的暗了好几个度，整装修都用的暗红，外行人可能会觉得喜庆，但稍微懂风就会觉得这个包间的布置凑压抑，甚至让人有些不上来气。

人间童话娱乐会所。

“好、好的……”

—

楼总裁办公室，宋明志焦急地拿着手机站在门，频频看向电梯。

纪靳离暂且把火气压去了。

就在两人即将在餐桌前枪走火之际，手机铃倏地响起，纪靳离不耐烦地挂断扔到一旁，可手机并没有就此偃旗息鼓，反而一直响个不停。

办公室里，一个穿牌的时髦青年双手平放在前安静地躺着沙发上，脸和嘴都苍白毫无血，远远看过去还真像一尸。

“嗯？”宿衍序有懵，抬手在纪翎航前晃了晃，“怎么了？”

“被附的话行驱鬼可能会伤到他的魂魄，还是先试试能不能用平和方式解决吧。”宿衍序看向纪翎航，“你最近一次去的是哪家夜店？哪个房间？”

纪靳离沉着脸一言不发走在前面，宋明志害怕地吞咽了，拉过宿衍序低声问：“纪总在家嘛呢？”

宋明志急忙跑过来，吓得满额汗：“不、不应该啊，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确实已经没呼了。”

纪靳离低亲了他的发丝：“没什么，去包间等吧。”

电梯门打开，纪靳离和宿衍序从电梯里走来，宋明志急忙迎上去。

“呼又没了。”宿衍序俯凑过去又探了探鼻息，结果手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纪翎航忽然来气了，他疑惑歪：“诶，又有了。”

这家娱乐会所算得上全市最大的，规格在全国都排的上名，而且保密工作得很好，所以有不少明星和当官的都会来。

纪翎航“噌”地从沙发上站起，直直地朝宿衍序走过去。

“敲墙的声音？”

纪靳离：“安保——”

“说。”

“别张，我们不什么，就是想问几个问题。”宿衍序拿一沓现金放在桌上，“回答好了这些都是你的。”

“对！就是那很沉重的‘咚咚’声，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墙里爬来了一样。”

“两、两位您好，有什么需要……”

纪靳离蹙眉走近，伸手探了探青年的鼻息，虽然青年的呼很微弱，但明显还活着。

“你这是被鬼附了。”宿衍序问，“你最近什么了。”

“啊？”经理一没明白，睛在两人上来去，然后猛地反应过来：“哦，我明白了，你们是要玩三……”他说着清了清嗓：“咳咳咳咳咳，明白，我一定找个懂的最多的、嘴最严的去你们包间。”

“哥哥哥哥哥，错了错了，说正事。”纪翎航清了清嗓，“我最近和平时一样规律，白天到吃喝玩乐，晚上就去夜店喝酒约炮，世界上再也找不到比我还自律的人了——哎对了，小人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

“好吧。”

宿衍序：“？”

正当他好奇打量之际，沙发上的青年猛地睁开睛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用缠满红血丝的球死死盯着他。

纪靳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