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是苍临仙尊给你的。”封瑾明说，“本王只是过来帮忙传个话。”

沈祭看着手中的白玉不明所以，指尖挲着白玉的光洁面，沉默了许久。

“他本来就不是好东西，偏偏你还怎么护着他，你如果早和本王成婚，这破事还需要你来？”封瑾明抬了一，，“这白玉有聚灵之效，希望能助你一臂之力。”

沈祭怔愣在原地，对封瑾明的话带了几分探究，“师尊说让我……杀了他？为什么？”

“沈仙君有所不知，他可是当今尊……藏得真好啊，居然连你都没发现。”封瑾明在沈祭面前抱着胳膊来回走，“这是事实，骗你本王又没好，除非你心甘愿嫁于本王。”

沈祭不再说话，拿着白玉的手抖了一。

所以雷劫时的那抹气不是他的错觉，所以他当年封印的人就是裴夜泊。

“是不是想杀他了？本王就知。”封瑾明哈哈笑了。

沈祭忽然问：“如果白玉有聚灵之效，那是不是就可以留存一抹魂魄在上面？”

封瑾明闻言瞬间明白了沈祭要什么，笑容僵住，沉，“你怎么这么蠢，那玩意你这样吗？他吗？你是修士啊，你可是扶玄宗的沈仙君，三界第一人，你就这样为了一个破族丧命，搞不？”

封瑾明见沈祭一脸肯定，不可置信攥了手。

“你当真决定……要这样吗？”

一命换一命？

沈祭脑海中尽裴夜泊与他相识后的记忆，心里五味杂陈，更何况他还对裴夜泊抱有那心思。

正好他欠裴夜泊，都不知该怎么还，现在终于也有了机会。

仙势不两立，沈祭忽然记起楼易之他们，悲凉笑了笑。

以后裴夜泊不再是族了，这样也好。

毕竟让裴夜泊死，他又怎么舍得？

沈祭心中有了定夺，望着封瑾明了。

“你会后悔的。”封瑾明看着沈祭，也不多言，转离去。

果然天命已定。

封瑾明走后，沈祭刚打算回房间待会，好好梳理一来龙去脉，谁知转刚走两步，就见楚弈从竹林中走。

“师弟，你……”

沈祭猜到楚弈将话全听了去，别开了视线。

“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楚弈面严肃，他没料到会发生这事，“为什么不和那小说？你就这样背负一切？”

沈祭抬看着他，眸中晦暗不明，“师兄，我只能这样。”

“凭什么？”

沈祭被问住了。

对啊。

凭什么裴夜泊值得他这么多？

因为他欠了裴夜泊恩，欠了太多太多恩了。

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

“你这样了，之后呢？”楚弈瞪着沈祭的睛，继续：“若是没人戳破，他就永远不知你为他的这些！”

“可是师兄，我只能这样，我舍不得他。”

“你舍不得他？难他会在乎你？你为他一命换一命，你是万人敬仰的仙君，那他是什么？他就是个从里跑来的，现在还成了尊。仙自古恩怨，你比我更清楚，他凭什么值得你这么？！”

“我喜他！”

楚弈愣了，耳间鸣响，似是都忘记了一步动作。

他这个无无的小师弟，竟开始有在意的人了？

他这个师兄的，竟都不知。

“师兄……我喜他。”沈祭了一气，艰难说：“我不想看着苍生死在裴夜泊手里，我也不想看着裴夜泊从我的边消失。这是我唯一想到的方法，一个两全其的方法。”

“……”

楚弈沉默了很久周遭没了任何声音，看着沈祭垂的帘，心中不由发酸。他可没经历过什么恨仇，只是在扶玄宗当惯了严于律己的宗门宗主。

他不懂。

可能是不理解沈祭的作为。

沈祭明明可以断了心，杀一人换苍生，可为什么偏要这么？

果然师尊在世就说，难止、难破，他当今可算是见识到了。

楚弈只觉眶酸涩，心闷痛，这是他从未验过的觉，难受极了。

“师弟。”楚弈不在看他，压住了心底的绪，“……裴夜泊，他知你的这些心思吗？或者说，你们是两相悦吗？”

沈祭只觉得此话刺耳，闭上不愿面对，苦笑两声说：“他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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