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站定在他面前，天空的雷势便弱了去，厚重的乌云将晴空退还，转消失不见。

“雷劫还能说不渡就不渡，你还有这本事？”孩童抬看了沈祭，见他面不对，稀奇地眨了睛，像是知了他的把柄，“你怕雷吗，居然能被雷吓着啊？”

沈祭视线再次落在孩童脸上，显然到了昨日说的那一天，他没想到那一天会来的那么快。

孩童一走，那雷便会再次落到他上，别无他法。

“你打算去哪里？”沈祭抿了抿，最终抬看着望着天空，“这里是扶玄宗。”

孩童挲，神扫着沈祭。

经过他方才的观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觉沈祭似乎离不开他，似乎像某限制。

若是这样，可比直接杀死报复沈祭有意思多了。

“问我去哪？”孩童来回走了几步，试探问，“你想送我啊？”

沈祭低，脑海中记起“留来，有违天命”的话，勉笑：“是啊，送你一程。”

孩童将沈祭的神尽收底，似得逞般暗暗勾，假装走远了两步，看着周围风光，洋装苦恼：“可我蛮喜你这里的，这一走恐怕再难寻到这般风宝地……”

他觉得自己的暗示已经很明显了，沈祭最好别不知好歹。虽然他讨厌沈祭，但他更喜沈祭对他无可奈何却只能低的态。

“那可以先住这里，”沈祭前一亮，眉弯弯，“以后若有了想去之，我在送你离开。”

果然，沈祭需要他。

孩童觉得好笑，一步询问：“沈祭，方才那雷是怎么回事？”

沈祭抿了抿，“没什么，我也不知。”

“不知？那好吧。”孩童转就走，却刻意放缓了脚步，余光看见沈祭跟上，压得意笑容，转与沈祭四目相对，“我突然觉得你这里风景不错，我想四转转。”

“等等，”沈祭轻咳一声，错开孩童目光，“我有一事相求。”

“稀奇啊，你在求我。”孩童抖了抖小袖，将手背在后，“可你既然要求我，那我怎么没看到你求人的态度？”

“……”

孩童见沈祭不语，来回走了几步，“我记得你们修的最重天天命，如果我不想帮，你当如何？”

“遵循天意。”

沈祭最看得透这些因果，他师尊曾给他输了不少这类思想，在加上他修的大，有些事比楚弈看的还清。

“其实我也不是不能帮你，但这就得算易了。”孩童向前走了几步，回示意沈祭跟上，漫步欣赏这里的景，“我可以助你事成，那你……又能为我到哪一步？”

沈祭与他并排走着，侧孩童刚及他腰。他收回目光说：“只要我能帮得上，都可以。”

“好。”孩童站住了脚，转背对青翠竹林，迎着风，额前墨发飘浮，孩童的脸白净，挑眉时带着野，圆溜溜的睛里带着侵略意味，有着并不属于他这般年龄大小该有的气质，他语气淡然，“现在，你可以说方才那天雷的事了吗？”

沈祭心里犹豫了一，最终妥协直言：“以前发生了一些事，从那之后我的比较引雷。半月前我被雷追的时候，无意间发现你可以避雷，只要你我距离不超过五米，天雷便不会在劈我。”

“原来如此。”孩童表面恍然大悟了，心里叫好，一脸正直说，“我可以帮你，不过我只给你三天时间，这期间若是让我兴了，我就帮你。如果你让我还是很厌烦，那我很期待你被雷劈陨的消息。”

沈祭沉默不语。

“你我之间本就不合，我能跟你这笔易已经大发慈悲了。”孩童脑海中闪过从前事，叹息摇，“沈祭啊沈祭，你是什么都敢忘啊。不过此事你可要记好了，这是你欠我的。”

沈祭在脑海中过着所有记忆，可从未有过前孩童半。

是他忘了？

还是前孩童认错了？

“你叫什么？”沈祭问。

“你连我叫什么都忘了？别装了。”

“……”

“裴夜泊。”他无语扶额，绕着沈祭走了一圈，轻笑一声，带上了孩童本应有的烂漫，“三天，只要我觉得你这里好，我就帮你。”

话虽这样说，可如果沈祭的引雷质是一辈呢。

这件事裴夜泊方才想过，本质来说他讨厌沈祭，有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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