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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楼枝，“据说他恤当地百姓，与汝州知府关系极好，汝州知府如今亦对他赞不绝。”

“倘若我想的事很格呢？比如一把火将太庙烧了之类的，”迟续青定了决心，歪问，“陛也能支持？”

自然这些都是化过的，真正的话还有一“湘王颇有明君之象”，但显然没有人敢把这话放到楼枝面前，迟续青不明白为什么有人拥护湘王，但听说了汝州灾使得河冲到了游，许多受灾的村落不得不搬迁——包括之前中毒的那些村民，这些村民被湘王边的太医救助，如今已经稳定来。

迟续青光是想一想，就觉得很大，觉得楼枝好像在被重重包围住，各方压力都在缓缓靠近，就像一锅里逐渐要燃到沸。

好像是这样，楼枝从来没有不依过他什么事，只要他肯开，治病也好，解开锁链也是，好像反倒是他一直在猜忌，在担心着楼枝，但或许楼枝并不需要这些。

湘王边的太医——毫无疑问就是迟儇了，如今看来治疗方向一片大好，但她会手想必更多也是于楼枝的授意，说不定连村落搬迁也是，这么看来楼枝不但不警惕湘王，反而还这样给湘王造势，是想什么呢？

“这样没事吗？”迟续青问。

“在担忧什么？”楼枝问他，“你想什么，朕何时不支持过你？什么事还要在这里担忧。”

“……”迟续青戳戳他，“可是湘王这样的闲散王爷不是也好？除了陛，也没人能真的他吧？况且他不需要什么，陛可是每天都要睡得很迟。”

“这倒没有，”楼枝，“朕觉得当皇帝后比登基前轻松许多，比如想骂谁便可以骂谁，也没人能朕，朕就喜这样。”

这些压力楼枝可以视而不见，但这些人谁心怀好意过？他们又知楼枝中着毒，要害楼枝简直轻而易举。

——只要你肯开。

一位杀伐果断的君王，和外面传着“仁慈”的“有明君之象”的湘王殿，可能大多数人都会选择“仁慈”吧？

“总觉得事很多。”迟续青，“想给你创造一个安静的就医环境，什么也不想就好好治病，但好像不到。”

还有即将要京的、来自北狄的不怀好意的使者。

“然后，对于陛的毒，我现了一个新的猜想，它很荒谬，但现在我想的一些方向全都被印证了，因此我想借陛的人一用，想要绝对嘴严又一定能服从命令的，跟着我再去一件事。”

“谁说他不需要什么？有的时候少什么东西可比拥有什么难受，尤其是对于湘王这样的人，”楼枝，“所以如今他治理汝州可比朕勤快多了呢，也算是给朕解决了一……后顾之忧。”

迟续青眉间的不兴又多了一层，楼枝就笑，“不放心？”

“陛……这也可以依么？”

“我……”迟续青犹豫了一瞬，抓住了楼枝的袖，“我把这幅药留给陛，这副药可以一直用，它很稳定，伤害也微乎其微，因为不是治愈药。”

迟续青也隐隐约约听说过一些，却皱起眉，“臣听说湘王殿如今颇受汝州人民，还有不少人说他仁政。”

迟续青很怀疑：河为何突然冲垮游，还有湘王真能到好好地搬迁村落吗？

不能这样去。

楼枝知他想问什么，他，“没事。”

“卿都能说千年后剖朕的尸了，烧太庙又如何，”楼枝，“什么事都依你，只要你肯开。”

迟续青有些恍惚。

楼枝如今在朝中，许多人都觉得天格难测，虽然现在迟续青好像没有听到说觉得楼枝昏君的名号，也没有听说他滥杀，还因着中药与祭祀前真龙降世的那一幕而获得许多敬畏，但敬畏——敬畏和仁慈相比，还是仁慈更容易使人有倾向吧？如今楼枝又对着夏家动手，朝中正是剑弩张，湘王这样的誉能如此迅速地传京城与大街小巷，只怕也少不了夏家的手笔。

太在前，他或许会成为一个很潇洒的翩翩公才是。

【作者有话说】

“这件事很格，或许可以说大不敬。”

迟续青脸上的忧虑就更重了。

“也不会太久，”楼枝，“北狄还有一月就要京，届时朕会召集各藩王回京，太后也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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