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林太医连忙补充，“不过我也没给他讲详细，您放心啦，他也只知个大概。”

他以为自己要挨顿责罚，却不料迟续青的脸却松缓了一，虽然只有一。

“好极了，”迟续青，“我就要听详细的。”

林太医：“？”

林太医梦也没有想到，一脸镇静的医正站在他面前会要听“详细版”“八卦”，还是用着这样飘然仙的模样。

他梦游似的跟着迟续青到院里，就见到迟续青以审问犯人似的严肃表拉开了两个椅，面对面让他坐，然后仔细地侧过说要他讲“八卦”。

真有意思，医正竟然也想听八卦，虽然摆着这表，但八卦能有什么严肃的——

林太医忍不住了，“那个，医正，八……八卦不是这么讲的，我们那都是拿着心和茶聊天才能讲来，您这样像审犯人。”

迟续青静静地看了林太医一，林太医火速改坐直了，“呸，我说什么呢！您一看就是有要事，这哪里是简简单单的八卦，您问，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您这是要问什么呢？”

“我想问……”迟续青沉默片刻，“我想问，你知不知付源付太医的事？”

提起付太医，林太医的坐姿稍微放松了一，“知，他不是误诊了陛嘛，被陛狱了，关在天牢里，但已经过去这么久没有消息了，谁也不知死活。”

“你知吗？”迟续青问。

“我怎么会知？”林太医开，看到迟续青目光，“啊好吧我知，我爹说过，人还活着。”

……就知林相知消息，迟续青了，又问，“那他为什么误诊陛？”

接连两个问题，林太医稍稍坐直了一，目光明显意味起来，没有回答，反而放低声音，“医正啊，咱们现在聊的东西是不是有危险，您问这个是什么？”

“我只是近日在回看陛脉案，发现付太医误诊有许多蹊跷之，想要借此了解，”迟续青面对上他意味的目光，直接，“不会对陛什么不利之事，你放心，而正是为了陛，我才要问的。”

他的目光锐利而坦，林太医看了他一，立刻移开目光。

“嗨，我也没说您有什么歹心，我知您……”林太医抓抓，又恢复了嬉笑脸的模样，“您什么都好，就是不开玩笑，真是。”

他这样嬉笑脸，迟续青却知，如果他不表态，林太医很有可能就不会继续往说，而是把话题岔开。

“付太医嘛，他的误诊倒确有其事，只不过也是有原因的，”林太医，“说起来也是巧，付太医在给陛诊治前，他家里唯一的孩突然无缘无故失踪了，谁也找不到，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世界上，等他被狱后不知死活，这孩又现被打昏了丢在付家院中，人是回来了，但是已经痴傻了，什么也不记得了。”

“……”迟续青从未见过如此的恶意在楼枝的周围翻涌，“谁的？”

“是谁的呢？没人知，”林太医耸耸肩，“不过京城之中也只有那些门能得来这事吧，当然，我家不这个，我家祖上有训，谁这个谁缺德，要倒大霉的，不过我见过付太医的妻，与他是，很，他家也只有这一个孩，据说很聪明，但被带走的时候就已经伤到了大脑，彻底痴傻了……不过这样也好，如果不是这样，可能不会有活。”

他没有说的是倘若付太医被陛当场死，那么孩多半就回不来了，只留妻一人，不知何时就再“失足”，一家三就这样消失在京城的角落里。

如今付太医生死不明，所以孩痴傻了却还活着，付太医的妻拉扯着孩，听着丈夫在狱中不知死活但未有死讯，总还抱着一丝渺茫的希望。

也不知是说不幸中的万幸，还是更加残忍的结果。

这事涉及太医署中的人，还是边的同事，不是迟续青还是林太医都陷了短暂的沉默。

“若有一日……”迟续青叹了气，“我们可以上门去看看孩，后天大脑损伤还是有可能复原的。”

只是不是现在。

他没说什么时候，林太医却也了，“是，有机会总是还要治的，医正是就想了解这些么？”

“不止，我还有另外一件事要问，”迟续青，“但这件事有些……不好说。”

“有多不好说？医正您尽说，”林太医三言两语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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