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楼枝见他不生气，慢吞吞地移回了榻边躺，半晌后问，“这次过后，又要重新开始新一的用药了吧？”

[摊手]

他突然发问，迟续青就是一顿。

这句话说完, 楼枝的睛亮了亮。

“文治八年十月五日，请得云贵妃脉息，较前日平缓，然贵妃自述气机依旧不畅，拟酌减药方，另加赤芍、归尾，再行观察。”

“要真忙的话, 不留也可以, ”楼枝眨着看他，“不用非得留来陪朕。”

当有猜想在心里逐渐显现之时, 就是需要实践的时候了，迟续青一直这样认为，所以清晨天刚亮的时候他就起了匆匆赶回太医署, 第一件事就是找当时他在太医署醒来时看见的原的笔记。

他狠狠地把好楼枝的脉，再一次确定了，松开楼枝的手，“陛这几日调理得确实差不多，保险起见再养两日，两日后再用新药。”

他话说完，楼枝就很自觉地闭上睛。

迟续青：“……”

原看云贵妃病的时间起源于文治八年十月，最早的两条是这样记载的：“文治八年十月三日，请得云贵妃脉息，右寸关数，气机不畅，以丹参、青……等炒阿胶调理。”

“云贵妃突然病发，意识清醒，然无法回应，脉息骤变，陛请张医正、林医正、付医正齐至，我等四人共商其病，各执一词，不能定论，商议后以固本养气为主，云贵妃醒后状如常人，脉息归于平稳。”

然后再看后面，这“气机不畅”一直持续，持续到了十一月，原不明白为什么病一直没有治好，但是从脉象看却只是普通症状，不断地调整方却不见效。

照理来说，迟续青不应该留的，解除了锁链之后，他正常应该回到太医署中，还有之前突然闪现的念和想法没有查证、楼枝的毒还有新的方向、吴用送来的毒药也还没有调，回到太医署是最好的选择，那边一应俱全，李太医也今晚值班，有什么事很好商量，还有要查证的事也可以询问……

他的话语怎么也吐不来，在这样的目光犹豫片刻，还是了，“留。”

“是。”迟续青，“第一用药寒太过，刺激了陛的毒，新一的药我会行调整，只是我方才想到一些事，这一的药有了些新的想法，可能要迟两天才可以给陛拿来新的药。”

“朕就在这里。”楼枝拉了拉毯, 不等迟续青反驳就, “陪你。”

“好，”楼枝应，突然问，“那卿今晚还走吗？”

文治九年三月七日，云贵妃脉息又较前日平缓，回到了并无病症的时候。

迟续青垂着帘，“随意，只是不要让臣发现陛在偷偷摸摸看臣而没有休息——”

“……在这里。”迟续青找到了它, 开始翻, “我记得是在这一页，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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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楼枝奇，“卿难不成天纵奇才，今晚片刻之间便为朕想了解法？”

但楼枝在看他，一个人靠在榻上，侧过，静静地看着他。

迟续青已经转过去看药, “陛快回床上休息, 臣要开始忙了。”

“不过今晚我要熬夜，时间太，汝州这边的毒我先试试看今晚能不能调一个方向, 随着信一起送去再谈其他的, 明日我还有些事要。”迟续青看着他亮起来的睛又立刻补充, “不能陪陛。”

母

抛来了，明晃晃地要惹迟续青生气，不过迟续青早已习惯，并不生气。

“？”迟续青无言，“臣还没有到这个地步！”

直到次年文治九年三月五日。

这个时候又很听话，迟续青就将烛台往后移了移，让光不要照到楼枝这边影响休息，放轻了动作, 间隙时抬起再看, 光影中楼枝呼均匀, 已经睡着了。

那个时候是原第一次为云贵妃看病，脉象是普通不适的脉象，原开来的方也很平稳保守。

“臣也答过了，要是陛死了，臣才不跟着死，所以臣不张，”迟续青把信封好放，“陛喝了药，如今觉怎么样？”

【作者有话说】

这里云贵妃病发是清醒状态，但无法开说话，这样的症状也很奇特，迟续青没有在任何常见病症中见到这样的场景，如果是脑神经受损，也不应该是之前那样的症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