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不敢回再看兄妹表，谁来救救他？

“自然，”楼枝，“所以才想听听卿的问题。”

迟续青扭看向楼枝：“陛是怎么闻来的？”

迟续青不知迟家族老是什么样的格，但这封信确实言辞恳切，说希望迟儇和迟桓回到金陵本家去，一同来看这奇症，并且希望他把此事告诉迟续青，由迟续青再找找“贵人”商议如何理。

迟家是满门皆学医的医学世家，这位族老既然被人求上门医治，必然也是医术明之人，他既然觉得这病很是奇怪难以治疗，照常理而言就应该在信件中写明治疗里存在的问题，正如迟续青在现代一样，大家邮件沟通一定会先把问题放在心位置提，并等待对方回答，而不是这样一封信来看不什么病相关，重只在“叫迟儇和迟桓回来”上了。

迟续青仔细看着信件，逐字逐句对比，果然字与字之间的间隙有些不自然。

楼枝施施然开，握住迟续青的手腕，将信封与信纸凑近了迟续青的鼻尖，“对，便是这样……卿闻一闻，信封上是不是有很重药材的气息？但信纸却很单薄没有，显然是换过容。”

楼枝手上还持着信，语气里笑意和揶揄已经透了来，“卿试试便知。”

迟续青于是朝他走去。

但不怎么样，只要不提锁链就好，迟续青松了气，则是趁这个时机非常迅速地掏了信，努力转移话题，“陛，我唤你是有原因的，他们给臣带来了本家的信，我觉得有些不对，想叫你来看看。”

迟续青还在看，楼枝已经悄悄贴近他，“倒是忘了问，卿觉得这封信哪里有问题才想着叫朕来看的？”

他把疑稍稍对楼枝讲了讲，楼枝弯着睛，“之前还说卿不得推官，如今来看，在朕边耳濡目染许久，倒了。”

走到楼枝面前时，楼枝像是怕他摔，轻轻揽住他的腰又松开，语调带笑，“卿小心些，怎么像不会走路了。”

“朕与卿看到的不同，”楼枝，“这封信是仿的，你们迟家族老的信只怕本没寄去便被掉了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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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儇看着楼枝的动作，沉默片刻，皱着眉伸手默默从迟续青手中拿过信纸闻了闻，又闻了闻信封，给迟桓，迟桓也闻了闻，摇摇，“闻不来。”

他闷闷地把信楼枝手里，背对着迟桓和迟儇，楼枝似乎知他现在已经十分恼羞成怒，纡尊降贵地往他这里走了两步，稍稍倾了/，与他一起看。

试就试。

“要臣说……这封信从到尾都很奇怪，”迟续青便，“它不像自一名医者之手。”

迟续青：“……”

“首先便是字迹，”楼枝，“卿可有仿过字？字形要到完全一致是可行的，但既然是仿字，字的间隙间便会刻意朝原件靠拢，此为其一。”

如果有后悔药，迟续青一定会吃去回到迟儇和迟桓前，再要楼枝把这该死的锁链解开，而不是现在每走一步都要接受四面八方的目光注视，短短几步就像是耗尽一生的力气。

迟儇和迟桓震惊，“什么？！”

“自然是与卿久了便知，”楼枝伸手撩起他一缕发嗅了嗅，轻笑，“卿可能不知，朕用的东西都会染香，久而久之已经习惯这香气了，但卿来后，与朕同吃同同住同用，这些香气都染上了药草味，又别有不同，不分彼此，朕很容易就能分辨来。”

楼枝在外面很随意，对着他的兄妹倒还友善的？

迟续青见楼枝如此心介绍，不由迷惑。

“哦？”楼枝朝他弯了弯，“那有劳卿给朕拿来？”

迟续青很努力去闻，却闻到了楼枝肤和衣袖间染着的香气与自己上的药草气息，信封上那却是微乎其微，很难被分辨来。

“叮当！”

才迈步，锁链上铃铛又快地响动起来，在安静的养心殿里格外清晰。

哦对了，那边的心也是迟续青常用的。

这么快就能看？迟续青持怀疑的态度。

迟续青：“……所以陛看什么了？”

迟续青：“闻？”

“陛看问题了？”迟续青斜他一。

“其二，便是信纸的问题了，”楼枝，“卿与兄妹时常与药材打，想必不太能分辨得，但倘若将信封与信纸对比，就能闻差距。”

迟续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