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续青瞪大睛，转过去看。

楼枝怎么这样……！

表还是带着笑意，披着华服人模人样，看上去好从容优雅衣冠楚楚，发也打理得整整齐齐，温文尔雅得好像在品茗闻香，但嘴上话语直白又骨，手上的动作玩味而又蓄势待发，好像在等他的一步动作。

察觉到迟续青回的神，楼枝坦然地与他目光相接，眸里是足以溺毙人的漆黑光泽，“卿这样实在可，不是想知朕的答案吗？朕都全然告诉你了，怎么又这样害怕，还往后躲，一也不乖。”

他要听的是这个答案吗！楼枝是发病了吗？为什么会这样不受控制？还握着他的，这样的病人他治不了了，哪里再来个明的神医先救救他。

外面雨声应景似的更大了，连半声音都传不去，想必叫破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他。

迟续青无助地曲着侧在桌面上，漂亮的线条一览无遗，手肘抵着桌案，看着楼枝伸手掉他的发簪，于是发散了来，一瞬便如瀑布般铺在了桌案。

楼枝漆黑的神里好像有病态的火苗燃起。

迟续青乌发束起来时气质更偏清冷，但发散落披散在肩睁大着看他时，那清冷的气质瞬间就消散了，变成一更青涩柔的味，楼枝的手指在他的脸颊和耳朵划过，穿梭在他的发丝里，最后撩起一缕送到自己边。

“陛，别——”迟续青隐隐有预，可惜声太晚阻拦不及，只能睁睁看着楼枝当着他的面一，原本优雅俊的脸上浮现一抹痴迷，随即喟叹声。

“卿上好香，连发丝都是香的。”

迟续青的心脏随着他的动作又是一阵狂。

不一样了，楼枝全然不一样了，那最开始认识楼枝时才常常现的病态原来没有消失，而是换了方式呈现在他面前，他曾经还沾沾自喜楼枝对他态度转变，觉楼枝似乎变得温和，原来原因在这！

……医务人员职业德准则规定，医护人员必须自觉维护行业形象，不得利用执业份与正在诊疗的患者发展亲密关系，再不找办法，他的资格证要像油一样化开了！

迟续青脑风暴片刻，几乎是机械地掏了沉寂许久的病例，诚恳问。

“陛，您这况持续多久了？”

楼枝：“？”

这样熟悉的语气和问话叫他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侧看过去，迟续青发还是散着，衣襟也还是松松垮垮，但表已经沉着冷静到僵直，甚至抿起嘴，整个人半坐起来，活似在例行问诊。

“陛，是这样的，像您这况也并不少见，在治疗的过程中，的确会有些患者对医生产生一些特殊的，就像在海上漂浮时现浮木，会自然而然地对其产生依赖。”

“但还请陛冷静片刻，呼，随后和臣一起思考：您喜的可能不是臣，而是臣作为‘医者’这个份带给您的觉。如果把您的主治医生换成另一位同样负责的太医，您很可能也会有类似的况发生，所以陛不要慌张，臣也不会慌张，我们完全可以一起面对。”

好没理的小喇叭，整个人都僵了还要叭叭叭，摆着医生的模样想用什么药理知识医学知识把他拉回到“正”上，再用丰富的经验打败他。

楼枝沉默片刻，匪夷所思地反问，“同样负责的太医朕见得不少，张医正便是其中翘楚，他比卿还负责日日想要给朕把脉看病，怎么？朕难不成也要对张太医产生特殊，再对他一亲芳泽？”

想到张医正那张苍老又吊梢眉的苦瓜脸，迟续青说话声音顿时一噎。

“还有，卿说朕只是依赖、要朕冷静片刻……”楼枝见他无言，抓住迟续青的手缓缓移，惊人的度隔着薄薄的衣衫传来，迟续青被得一，急急忙忙要收回手，楼枝死死握住他，让他就这样在上面，受着它，饱意地问，

“朕觉得朕并非依赖，也已经十分冷静，卿觉得呢？既然卿说要与朕一起面对，那如今卿说说，要怎么面对？”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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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

行医的时候, 迟续青并非没有见过告白的病人，大多十分面而注重仪式，抱着鲜和礼来的有许多, 只要客客气气拒绝即可, 彼此都很礼貌也很。

偶尔也会有些行事张扬的病人抓着他声嘶力竭大声呐喊, 迟续青会用言语行宽劝导, 劝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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