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朕听卿的午后小憩片刻，只是怕又睡不着。”

迟医正面便一怜惜，甚至还主动往陛这边靠了靠，说着什么“陛不要糟践，休息是重中之重，如今还在调养期更需要注意，不然后续治疗起来陛也会更难受……”

神，嘴上还在说“昨夜从你那回来后，朕一宿未眠，如今见着卿才觉得好些……”

楼枝微笑：“此事很重要，朕不骗你。”

但这和楼枝方才问的问题又有什么关系？

迟续青逐字逐句阅读过去，表慢慢地凝重来。

目前他们的姿势就很不正经，起码楼枝的手还没放开，能问什么正经问题？迟续青半也不信，挪动往后退，可惜背后是桌案，他抵上冰凉的桌面，就知没有再退的余地，只能屈服与楼枝的威之，“……陛要问什么。”

迟续青：“？”

还有迟医正上那痕迹，陛这个表，那想必就是陛不知什么时候来的！想到迟医正着这痕迹门，汪太监都忍不住要怜惜起来了——那都是陛来的好事啊！

“看重的、医术好的？”迟续青陷疑惑之中，但思起来，“太医署其实大家医术都不错，医术极好的太医便是臣之前提到的那几名医正了，而医正之最为首的当为李太医，再便是陈太医……”

屋外雨声阵阵，屋却是明亮净，方才还在议事的重臣们都散了个净，只留淡淡的茶香与书卷香，迟续青方才听到汪太监提说“陛议事时提到医正”，如今便屏息等着，结果楼枝却在带他到桌案前先抛另外一个问题，“卿，朕倒有些正经事要问你，卿可要好好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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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想辩驳一二，又发现无从辩驳。

“也就是不够圆，这可不行。”楼枝摇了摇。

“这怎么不行？”迟续青疑惑，“要研究的话，李太医的格就非常合适，他很有钻研神啊？”

钟漱，迟续青对这人还有刻的印象，毕竟是被楼枝名罚去汝州还罚了二两俸禄的状元，之前楼枝叫他去调查汝州村落村民无故短寿的事，如今这是有回信了？

“朕要问，太医署有这许多太医，卿比较看重的、医术要好的有哪些？”

迟续青和楼枝对视片刻，又落败地在楼枝得意的表里双手托住它，这封信件已经很皱，落款是钟漱，是从汝州这边寄来的信件。

迟续青：“……”

“臣在陛边陪着？”

迟续青：“……”

问到正事，迟续青只能将气话咽回肚里，带着气扁扁地开始思考这个问题，“事啊……李太医为人比较耿直，行事也比较直接。”

“因为朕这里有些事需要人去，而且这事要办得仔细，那么这人得有些脑，”楼枝悠悠开，“看李太医昨夜落荒而逃的模样，他没有。”

“那是因为李太医的确很有创新神，研究药时也敢于尝试……嘶！”

“好。”

迟续青：“……”

楼枝可不给他生气的时间，又追问，“那这李太医既然医术明为人真诚，在事方面又如何？”

“看来卿对李太医还当真很推崇。”楼枝悠悠开，不满地了迟续青的腰。

——竟然还真是正经问题。

他刚要重新鼓气，结果楼枝却又突然往前倾，手在迟续青背后取桌案上的信封，将那一封厚厚的信件递给他，“卿，来瞧瞧这个。”

他看了楼枝，楼枝的朝信件上扬了扬，示意他打开细看。

“以及朕发现了，卿的脑也有些问题，好像一次只能一件事，”楼枝，“比如卿方才还想生气，但朕一问问题，卿再一想问题，就把气给忘了，真有意思，朕还想再气一次。”

汪太监已不知什么表：陛昨夜分明是如常眠，但后面半夜燥得自己起来了还叫人备了冲凉，也不知梦了什么叫陛这么心火旺，他也不敢猜，但迟医正那副怜惜的表也不知是误会了什么，陛的手都快黏迟医正上了，迟医正还托着陛的脸观察神呢！

迟续青一激灵，这怎么都不肯叫楼枝握着了，左右晃着想逃，但楼枝的手稍稍一用劲，竟环着迟续青的腰将人整个抱起，摁坐在了桌案上，迟续青若是想逃就只剩两不太面的选择，要么只能背过从桌案上爬去，要么只能一脚踹开楼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