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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围着雁歧的尸沉默了。

但……

方行柳终于青了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连连往后退。

几人将那残躯收乾坤袋，又来到了那条漫的回廊。

随星横角搐着，十分熟稔地将那东西轻易掰开——里装填的是一抔细沙，正奇异地闪烁着微光。

那东西既像是心脏，又像个葫芦瓢，侧边有破开的隙。

【作者有话说】

鹿鸣渊不发一语将他往怀里，抬手遮住他的双，自己则一眨不眨地盯着随星横的动作。

“这是琼砂的心窍。”

他怔愣在原地，良久，才呆呆吐两个字。

鸣渊边靠了靠，只觉得寒直竖，张起来：“什么意思，怎么会没东西？”

“那这是不是说明雁歧没死？”方行柳抛一个假设。

那么，“雁歧”的现又意味着什么？当初在月见居暗门里，他真的看见了所谓的幕后之人吗？

或者说，世上本不存在这样一个人。

几人再次沉默。

鹿鸣渊轻轻叹了一声，嗓音几乎微不可见：“恐怕这个问题已经不重要了。”

鹿鸣渊转了转刀柄，发现脚缩地术的符印化

万一，至始至终，“雁歧”都是假的呢？

与此同时，心窍遭到破坏，里的琼砂逐渐失去光泽，变成一抔黄土从指间泻而。

以命换命

ps

“琼砂……”

仿佛不约而同开始消化一个可怕的事实。

如果他说了谎，那么这就是一场自导自演……为了引他们幻阵吗？

这，是假的。

还有一个更加令人脊背发凉的猜测，鹿鸣渊并没有说。

仔细一看，每一粒都如同琉璃般晶莹剔透，不似凡。

“怎么会是假的？”随月升难以置信地俯，一遍遍地切脉，表茫然：“……假的？”

怎么可能是假的？

从什么时候开始是假的？

“怪不得，”随星横仍旧捧着那半截心窍，喃喃自语：“是琼砂就不奇怪了。”

琼砂：有提及；分别有微量介绍~

“传送失效了？”随星横语气狐疑：“算了，直接画缩地术吧。”

幻阵的雁歧是假的，那真的又去了哪里？

他平时用来心窍的龙晶已经算极品品质，但仍远远不及有价无市的琼砂，虽然之前从方二那边得到了半张材料方，但至今也未清这传说级材料的来由。

鹿鸣渊拧眉不语，杂念繁多。

随星横看得心疼，却无可奈何。

半晌，随星横脸一变，缓缓掏来一个古怪的东西。

可这次无论怎么转动玉球，暗门都不再发生变化，他们始终还在原地打转。

随星横一不二不休，脆握拳，将整个左手都了那，窸窸窣窣翻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