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行柳脸上闪过恼，不死心地“嘁”了一声，旋即趴在他上，俯去听膛里的心。

半晌听见了咚咚的声音，正觉欣喜，却发现那是从自己上传来的，嘴角又立刻垮了去。

“唔……”

青年眉微微拧起又松开，染血的手指几不可见地收拢。

方行柳呼一轻，张地抬，果然看见那双熟悉的睛缓缓睁开，嘴翕动了两。

他倾凑上前：“你说什么？”

鹿鸣渊：“你……”

方行柳忐忑听着。

“……压着我伤了……”

方行柳：“……”

他冷哼一声，没好气地直起腰杆，心中却如释重负。

鹿鸣渊缓慢地动了动珠，眨扫去那迷蒙血，前画面逐渐清晰，连同那个跨坐在自己上的少年。

对方一贯衣不沾尘，如今上全是大片大片的斑驳血痕，看着倒比自己还狼狈。

鹿鸣渊的目光一直从他瘦窄的腰往上游弋，纤薄的背、修的颈……还有令他思之如狂的眉。

此时此刻，正有一晶莹的东西，悄然落。

他……哭了？

鹿鸣渊咙咽动，抬手抓住对方手腕，将其重新带向自己。

“别动，”他闷哼一声，气息微弱却犹带笑意：“不然我真没劲儿抱你了。”

他手臂揽着对方后腰，使其贴向自己，微微抬吻那双漂亮睛，又一将微咸的泪珠吞中，顺着往，着那薄红的，然后是牙齿和温的尖。

他呢喃：“怎么一会儿不见，我就好想你，想得要命……”

“想得连死也顾不上。”

“我还活着，你休想先死。”方行柳尾的凌厉弧度又回来了，目光锃亮地看着他，伸手捧着他面颊，拇指挲着去上边的血污，又带着微愠的意味去咬他的嘴。

这个吻太，又是对方主动，鹿鸣渊呼都变得重起来，双眸染上，底一丝火将歇未歇。

他明明拿手臂环绕禁锢着对方，却又自个儿提：“阿柳，换个姿势吧。”

方行柳一怔，以为又压到伤，意识去翻他衣领。

“不是上面的事儿，”青年抓住他动的手，仰咧了咧嘴，表纯然无辜：“被你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