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毫无异样，才又把视线重新挪回天上，“看月亮啊。”

朝仰着，“今晚是不错。”

他说话同往日一样自在，观山霭却能觉到一淡淡的疏离。

风从院墙那翻过来，把一片叶推到他脚边。

“对不起。”观山霭突然说。

朝捻珠的手停了。

四周安静来，连佛珠磕碰的声音都没有了。

不知过了多久，朝转过来，他脸上那层虚浮的笑意褪去了，神说不的冷淡。

观山霭看着，却觉得好像比刚才笑意盈盈的样更好接近了些。

“你没有对不起我什么。”朝说。

观山霭没话说了。

院里静来，风把阶那几片叶翻了个面，又不动了。

观山霭从来不是很善言辞的人，直觉让他想要找到朝，所以他大半夜觉也不睡地跑来，可他又不知为什么要找，找到了也不知要讲什么。

观山霭又想到沈栖迟。

沈栖迟那时脸上一表都没有，可是观山霭知不是的。

“你不要，你不要生他的气，”观山霭突然说，“他不想的。”

朝一愣，讶异地看向他。

却发现观山霭自己也像是怔住了。

他像是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说这句话，观山霭抬起看朝，想要再说什么，却又不知该说什么，最终只呢喃重复。

“他也不想的……”

观山霭不知为什么，可是他就是知沈栖迟。

他很迷茫，可是看向朝的时候，神清澈而笃定，像是一泓泉。

朝看着他，突然笑了，笑意从里淌来，神第一次无比温柔。

他捂住脸，把里那气吐了来，突然伸手狠狠了观山霭发。

“我知。”朝说。

沈栖迟放弃的，从来不是他。

“你知？”观山霭有惊讶。

朝却没有回答，他把手收回去，重新靠到上，过了一会儿，他偏过：“担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