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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伤。”观山霭说，“痛不痛。”

观山霭合上睛

“还好吧。”他糊地说，不太在意，“一直这样啊，我又不是人。”

他低，把脸埋那一团绒绒的发里，好半晌没有说话。

沈栖迟轻轻呼一气：“不走。”

外袍脱了后，观山霭正好蹭在绷带的边缘，他的手指无意识地绞了沈栖迟衣角。

“不痛”两个字已经条件反似的到了嘴边。

被窝里已经被焐得烘烘的了。

沈栖迟笑意一滞。

“就睡了。”沈栖迟说。

他抬手将观山霭接怀里，任他摸了好一会，才低声问：“怎么了。”

他手臂环上沈栖迟脖，脸埋他颈窝里，蹭了蹭，又蹭了蹭，鼻尖在他锁骨上拱来拱去，咙里还糊糊地哼了两声，像只终于找着了窝的猫。

观山霭伸几手，搭在他上，得寸尺：“明天早上也要在。”

观山霭蓦然一怔。

得舒服了，无意识地往他手心里蹭了蹭，咙里发一糊的气音。

“你痛不痛？”观山霭忽然问。

他将观山霭连同被回床上，直起慢慢解着外袍的衣带。

沈栖迟掀被躺去，乎乎的小汤婆立刻过来，重新黏回他怀里，手脚并用地把自己摆回原来的位置，还不忘把脸埋回他颈窝。

观山霭在他怀里扭了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打了个哈欠：“你别走。”

说完还蹭了蹭。

沈栖迟中一。

观山霭好不容易摸完了，对自己的成果十分满意，“不冷了。”

观山霭得寸尺，也搭了上来，整个人挂在他上，膝盖抵着他的腰侧，脚尖勾住沈栖迟的小，隔着衣料，烘烘的一小片。

“什么？”沈栖迟意识有模糊，闭着，低用脸颊贴了贴他的发，鼻尖埋发间，地了一气。

“伤就是会痛的。”沈栖迟顿了顿，轻轻抚过观山霭包裹的绸布，“观山霭，你痛不痛。”

沈栖迟一只手托着人，缠着绷带的手在他上轻轻拍了两，像哄孩。

一只手事总归不方便，好半晌才折腾开，外袍来，被他搭在床边的架上。

沈栖迟左胳膊揽着他的背，小心地避开那从肩到背的，右手托住他，把人往怀里带了带。

沈栖迟搂住他，睡意一漫上来。

观山霭终究是把自己折腾清醒了。

沈栖迟突然一滞，睁开望向观山霭。

“在。”沈栖迟无奈。

“你还没睡。”观山霭的声音闷在颈窝里，带着的鼻音，气一一扑在沈栖迟的肤上。

他整个人得没有骨，全靠沈栖迟那两条胳膊兜着，却还记得拽着被。

沈栖迟把人抱得更了一。

他改了：“……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