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山霭认认真真想了想，“没有月钱。”

“没有？”朝连连摇，满脸怜惜，“那你是白跟了他一场。”

观山霭没听懂，歪了歪。

朝自觉把沈栖迟隔空气个半死，神清气，决定为自己的小命稍微打个圆场。

他站起，拎着裙摆在原地转了小半圈，紫红的料旋开又落来，带起几片桂落叶。

“小漂亮，你看这裙，好不好看？”

观山霭认认真真看了一遍：“好看。”

他没什么男女服饰概念，衣服便是衣服，并不觉得朝穿裙有什么奇怪。

“你穿也好看。”朝重新坐回去，慢悠悠地说，“回送你一条，你穿给他看，然后就能讨到月钱了。”

观山霭盯着朝的裙摆，若有所思。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一颗石破风而来，不偏不倚，正砸在朝脑门上。

沈栖迟站在屋门，手里还着一颗石，脸上看不什么表：“手。”

朝刚要还嘴，却见沈栖迟的目光已经从他上移开，落在观山霭上，转瞬又收回目光。

沈栖迟垂着。

石上还沾着土，他慢慢把它在掌心转了一圈。

思绪逐渐不受控制。

翠金凤冠，金丝盘云纹。

细碎的南珠串成苏垂落，随着他微微偏的动作轻轻晃动，珠玉相撞溢细碎清脆的轻响。

两条绯红霞帔自肩垂落，缎面用赤金绣线织满云鸾鸟，摆坠着温的玉帔坠，沉甸甸压得衣料服帖，里大红领大袖衫衬得肌肤莹白通透。

沈栖迟睫轻颤。

他从前就觉得观山霭穿艳好看。

朝没忍住翻了个白。

沈栖迟这狗东西脑里在想什么, 还真是好难猜啊。

观山霭一脸懵地接住沈栖迟扔给他的垫，然后喜滋滋地抱在怀里。

沈栖迟叹气。

他从观山霭手里拿回垫，扔到朝手里, 然后俯，又把观山霭抱了起来, 神扫了朝一。

朝拎着垫，在一旁装傻充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