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那指印上轻轻了，指腹打着小圈，把红印一散。

观山霭舒服得眯起，脑袋不自觉地往他手心里拱，糊糊问他：“我哪里说错了吗？”

脸又被扁了。

沈栖迟手劲又没收住，结动了动，半天，只从牙里挤一声气音。

朝爆笑声。

他笑得直拍大，牵动了伤也不停，嘴被扯破了，脸上瞬间又多了一血痕。

“就是。”他边笑边，“我夸他呢，恼什么。”

话音未落，丹田又被猛地一绞。

朝笑意僵在脸上，牙齿猛的咬住，他嘶了一声，半晌弯着腰啐半着血丝的唾沫。

他单膝跪着，半天才把气匀，哑着嗓：“行了，说正事。”

“有件事，你听仔细了。”朝扶着墙，收了笑，“宗主前段时间问起过密地的事，想必是你不知又折腾了什么，惹了他的。”

他顿了顿，慢悠悠：“前些日阵被毁，他也未必没有怀疑到你上。可明面上，他追查的还只是那群人。”

沈栖迟指尖轻轻挲着观山霭后背，垂眸思索，半晌无言。

日已经压到墙了，天光一寸一寸地暗去，半边院没灰蓝的暮里。

沈栖迟了观山霭后颈：“起来了，我们回去。”

观山霭睁得溜圆的睛瞬间闭上了。

他哼唧一声，向沈栖迟颈侧歪倒过去，手臂环住他脖，不一会就发作的呼噜声。

沈栖迟：“……”

朝也是个人，几番被磋磨仍死不改，满脸都是血了还在挑衅：“睛瞎了？没看到我们小……”

他意识到沈栖迟甚至没有告诉他小手怪的名字，却毫不在意，磕都不打地接上，“小宝贝困了吗？还不快把人家抱回去。”

沈栖迟凉凉看了他一。

朝条件反地闭上了，咬牙关。

却发现丹田好好的，预想之中的绞痛迟迟没有降临。

朝满脸稀奇地睁开。

沈栖迟已经转过，弯腰背起观山霭，两影叠，朝着院门走去。

两人压着声音说话。

“来走。”

“才不要。”

“那变回原形。”

观山霭发呼噜声，睛在沈栖迟看不到的地方眸光清亮，笑弯弯。

门在后合上了，没人说再见。

朝后背重新贴回墙面，仰看天。

灰蓝夜幕之上，一颗孤星率先亮起，光芒微弱，静静悬在天际。

他看了很久，忽然笑了一声，声音散在风里，轻得连他自己都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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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啦，都到屋里了。”沈栖迟笑他，“能不能自己走。”

他起油灯。

火苗在灯罩里安安静静地燃着，把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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