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山霭不动了。

他咬牙切齿。

虽然……也没什么用。

观山霭一动，似是想要离开，沈栖迟意识将观山霭在上。

“那更不能被别人看到，白天镇西有人怎么办。你也不可以在别人面前脱衣服，看到别人衣衫不整, 也要避开。”想起柳芸娘，沈栖迟调，“尤其是女。”

“去镇西啊。”观山霭奇怪的看向他：“那里树枯了很多，我们去试试能不能把他们救回来。”

他正要改说等晚上，却见观山霭理所当然地，“那我们走吧。”

沈栖迟哑然，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讷讷：“要不要双修？”

槐树叶在窗棂外面沙沙响，光顺着窗来，在地上投了一小圈晃动的光斑。

谁料观山霭盯着他，突然说：“你又在想很复杂的事。”

“不要说的好像你没穿衣服。”沈栖迟痛。

他又改：“男也不行。”

“上次我就没看到，你总捂我的睛。”他试图争取，“次可以灯吗？”

观山霭总暗戳戳试图往衣服里面钻，最好能直接贴着。

观山霭那白袍明明全程都好好挂在上好不好。

来晚啦

“我知。”观山霭乖巧应声，又惋惜，“可是晚上好黑，我什么也看不到。”

树的影在地上晃，七八糟地叠成一团。

沈栖迟噎住，他无奈地闭了闭, 叹了气，拍了拍观山霭后背：“观山霭，我说双修是只有两个人才可以的事, 不能跟别人说。”

走？

他知观山霭没那个意思。

沈栖迟上的衣服就没那个好待遇了。

“你。”观山霭睛亮亮的，往前挪了挪，“你可以也不穿衣服吗？”

观山霭老老实实地闭上嘴，睛亮亮地盯着他。

他差忘了，观山霭找他双修本就是为了让草木复苏, 如果拒绝这个，只在房间里, 那不就成了纯粹的……

观山霭：“我有记住。”

他就是因为怕看到观山霭才不灯的。

瞥向旁边烈的光，又猛地将话吞回去。

沈栖迟一把抓住他的手, 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结重重动两，好半晌, 只挤三个字：“等晚上。”

说不喜他穿衣服，就是字面意义上的不喜他穿衣服。

观山霭脑袋微微往前又凑了凑，乌黑的瞳仁净净，追问：“你在想什么？”

朗朗乾坤。

观山霭上总有说不的兽，若不是那白袍是他自灵气所化，相当于，他不得天天脱光了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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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一路跑偏，沈栖迟发痛的太，行喊停。

“可是都被你撩开了呀。”观山霭嘟囔。

他看向沈栖迟突然泛红的耳, 伸手戳了戳。

尖几乎戳在他嘴上。

沈栖迟一气差没上来：“你有什么可看的。”

观山霭定定盯着他，沈栖迟本以为他要追问柳芸娘的事，回来的路上早早准备好了一说辞。

“想都不要想。”沈栖迟面无表，“不可能脱衣服给你看。”

沈栖迟本想说没什么。

好极了。

沈栖迟的笑一僵在脸上。

观山霭稳稳跨坐在他膝，膝盖抵着他腰侧，两只手还搭在他肩膀上，温和柔的隔着两层布料压在沈栖迟大上，不重, 却带着极的存在。

沈栖迟的手虚虚搭在观山霭腰侧，没有半分力。

【作者有话说】

沈栖迟前一黑，观山霭一句话把他脑里想不清楚的千万绪都冲没了，大脑直接一片空白。

光天化日。

他是真的不知。脑中似有千万绪，无数心事缠绕打结，可若细细分辨，又仿佛两手空空。

“为什么？”观山霭乖乖被他攥着手腕，也不挣扎，只是困惑，“你上次说，晚上要好好睡觉。”

沈栖迟忍不住笑，向后仰，隔开一距离。

沈栖迟一愣：“去哪？”

却不知为什么，他愣了半晌，难得坦诚：“我也，不知……”

沈栖迟咬牙切齿, 他想拒绝，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观山霭，你真是好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