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他大可以选择最简单轻松的路，只要沈栖迟告诉他，你只可以和我拥抱，接吻，上床，观山霭就会接受。

观山霭永远不必知什么叫人，永远不必知，他可以和沈栖迟之外的，旁的人建立关系。

沈栖迟看着他。

观山霭离他很近，他们时常离得如此之近，近到连彼此呼的节奏都熟悉。

观山霭鼻梁一侧那颗小红痣如同宣纸上一朱砂，睫在上投了一小片影，漂亮得如同一幅工笔画。

可是最漂亮的是他那双墨湖一般的睛，里面满满当当，倒映着沈栖迟的影。

任何人看着那双睛，都会意识到自己对他无与比的意义和重要。

那双睛只倒映着沈栖迟。

可沈栖迟在想，这一切，究竟是因为我对他来说意味着全世界，还是我无形中让他的全世界只有我。

沈栖迟松开了扣着观山霭手的那只手。

观山霭低看了看沈栖迟放在膝上的手，试探地戳了戳他的手背，沈栖迟却不动声，将手掌向后挪开半寸，不动声拉开一小段距离。

我可以哄骗他，可以就像现在这样，不明不白地一直在一起。

可那不是我想要的。

沈栖迟抬重新望向观山霭，心底纷的杂念慢慢沉淀，只剩一个念无比清晰。

我要观山霭我。

如果不，那懂得本也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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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山霭意识到他和沈栖迟冷战了。

说冷战，其实也并不准确。

沈栖迟同他说话的时候依旧温言语，贴小意，他们每日还是朝夕共，意绵绵。

以上容节选自观山霭偷听跑堂同其他客人闲聊片段。

但是，沈栖迟待他和往常不一样了。

就比如，观山霭认为他们两个应当时时缠在一起，就像两颗连理树的系，但沈栖迟总有很多别的事要，不能一直呆在床上和观山霭缠在一起。

于是退而求其次，观山霭选择把自己的手到沈栖迟手里，缠在他的手指上。

沈栖迟不允许他随意将手显于人前，所以一起门逛的时候，观山霭会再退一步，把自己的手到沈栖迟的手里。

从前沈栖迟总是很无奈，哪怕拎着很多东西，也会让一只手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