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你可以了。&rdo;

席牧指尖过被咬的地方：&ldo;没咬破吧？明天我要参加将级授勋仪式，不能失态。&rdo;

贺雅峥：&ldo;关我事？&rdo;

&ldo;我丢的是你的脸。&rdo;席牧一本正经，&ldo;要不然在另一边也咬一，两边对称好看一。&rdo;

贺雅峥被逗笑，在他指的位置又亲了一：&ldo;想让我亲你不会直说？&rdo;

车外，贺凌霄想回看，被祁落住往门去。

贺凌霄嘀咕：&ldo;幸好他们生不了孩，不然我们得喊孩祖宗，他们还得包见面红包给我们。&rdo;

祁落：&ldo;……别说了。&rdo;

他不想去想象这个场面。

席牧重新启动车离开，贺家大门也开了。

贺雅峥跟着贺凌霄他们去。

墙的一切跟他记忆里的一模一样。

这个空间的时间仿佛还停留在七年前，连父亲用过后放在遮棚的割草机都还摆在那里。

家带着两位侍者快步走来，贺凌霄抹了把脸，压涌上来的绪：&ldo;陈叔，好久不见。&rdo;

&ldo;小凌，小落。&rdo;

年近七十的家眶通红，视线扫过贺雅峥，语气哽咽，&ldo;小峥也回来了！你们不在，这个家实在太冷清了。&rdo;

贺凌霄：&ldo;父亲还没睡吧？&rdo;

陈叔：&ldo;官在书房开会。&rdo;

四人边走边聊。

贺雅峥环顾院里的一草一木，恍如隔世。

七年里发生了太多事，即便在几个月前，或是几天前来中央星的时候，他的心境都跟现在不同。

年龄不是度量时间的单位，经历才是。

人只会在某些关键节发生时成。

有些人一辈停留在年少阶段，有些人年少已经经历他人一辈的磨难。

晚上在宿舍台，席牧仰望星空的侧脸，那里复杂厚重的绪，让他想起多年前的山谷。

那天半夜，他在车里醒来，看到席牧独自对着战场的方向静坐。

多年后他才明白席牧为什么彻夜难眠。

当时的席牧作为异族人，正被崔家为首的党|派围剿，而边境战事急，他一边要防范智泰勒突袭，一边要防被自己人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