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像是在哄小孩，让她觉得特别羞耻。

“好啊，那你等会再帮我。”

小a应了一声，手上一动，给顾茉白的发卷最后一个卷。

细致的、像是要将她的每一寸都看透的神，正在温柔的抚过她的发丝，落在她的脸上，在上来回打转，迟迟没有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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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穿过轻纱窗帘，给镜镀上一层浅金的光芒。

顾茉白边刚刚还围得不通，现在忽然一空，她还未反应过来，意识抬，正巧看见镜里的程晚，正站在门，对她温柔的笑。

程晚声音很淡，似乎刚刚在走廊上的事，只是一个微不足的曲，对她没有任何影响，从语调中听不一绪。

是什么让程晚这么像一个“”？是格吗？是过去的经历吗？是从来没有人将她当作过需要的孩，她才这样无师自通，成为了“”吗？

顾茉白的心还未平复，便看见衣帽间的门缓缓开了。

造型师正在帮她打理发型，卷发在她的上晃来晃去，带着一意，顾茉白不敢回，唯恐自己一动，就会被卷发伤。

“怎么样？”

顾茉白被她温的气息得脸红，耳朵上微微发，几乎是落荒而逃。

“嗯，”程晚走过来，低看着她，“小茉真的大了。”

不论她怎么学习，想尽办法去模仿，想和程晚更接近一，到属于大人的世界，但程晚站在她的面前时，她还是会觉得，程晚是“”。

“她发完就好了，我来帮她项链那些。”

小a使了个，助理们帮她把一，迅速溜了去。

程晚很轻的应了一声，说：“过来，我帮你项链。”

大了。轻飘飘的句落在她的肩膀上，是哪里大了？为什么说她大了？虽然她早就觉得自己大了，但每次站在程晚面前的时候，她还是会有奇异的觉。

“你问小a去，她们化的妆。”

说罢，她立转，念叨着小a我发好像了帮我一，快步往衣帽间里蹿。

程晚笑着，将手从她的拿开，哄：“不摸了，我们小茉最可了，来让好好看一看，可以吗？”

不知为什么，顾茉白忽然张起来。

顾茉白放缓了呼，问她：“……？”

“宝贝，看看喜不喜。”

即使程晚只比她年两岁，只是看年龄差，完全称不上是“”的程度。

“……我刚刚睡着了，我不知。”

但饶是如此，程晚的神依旧如影随形，像是有实质一般，飘落在她的上，一一的掠过她的耳垂，划过脖颈，描摹过腰线，落在她的小上，随着轻飘飘的裙摆，一起收衣帽间中，没了踪影。

“好了，”她脆利落的说，“已经完了。”

程晚现在的神，也让她特别羞耻。

顾茉白的呼变得很慢很慢，几乎是不敢呼一般，一字一句的问她：“是吗？”

也怕自己一动，就被程晚发现，她从耳垂到脖颈，都泛着微微的红。

顾茉白别别扭扭的退了两步，任由她上打量，总觉得有奇怪，说：“你要看就看，这是什么语气……”

程晚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伴随着一凉意，落在顾茉白的脖颈上，纤细指尖掠过她的肤，留一意。

比她懂得更多，比她得更好，比她更成熟的“。”

”顾茉白把她的手拉开，像是为了驱赶什么似的，骤然放大了声音，“等会都被你摸了。”

将程晚甩开，独自一个人打游戏到夜的时候，顾茉白偶尔也会想，为什么？

——变成可以站在你边的人了吗？

顾茉白背对着她，一截雪白的脖颈：“等会我也要帮你。”

顾茉白抬起，镜面之中，她的脖颈上多一条亮闪闪的项链。

“今天是什么味的？”程晚忽然低了，在她的耳边问，“是桃还是草莓？”

“你也觉得我大了吗？”

程晚给她的项链造型繁复，是由几条项链串在一起，并成了一整项链，在浅金的光，泛着细碎的光芒。

可是她给人的觉，却是“”。

程晚在其中，宛若被蒙上清浅的纱，柔和了她的廓，平时的冷淡消失不见，只余独属于顾茉白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