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太坏了……”

程晚的脸被隐没在若有似无的昏暗中，比平时更显得冷淡。

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氛围，公寓里只开着料理台上方的几盏灯，从客厅到走廊，全都是漆黑一片。

她往料理台的另一边一抬，意思是糕在那边，你要吃自己吃。

她怀里的顾茉白，坐在料理台上，被层层叠叠的繁复布料簇拥着，比任何时候都更像是一块小糕。

刚刚发生的事从脑里冒来，把她的脸烧得一片绯红。

“好讨厌，怎么迷上了玩这个……”

落地窗外，倒是有几微光落来。

顾茉白的手指还搭在裙摆上，指尖因为张轻轻蜷着，光落在她的手背上，映一层浅浅的光。

纤细的锁骨上，还留着顾茉白的吻痕。

“宝宝，你不就是喜这样吗？”

她才不想让程晚再把油抹在她的上了……

程晚不知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在那油抹在了她的肤上后，又有一抹油落在了她的上，程晚说着不好意思，却没有递给她纸巾。

觉太奇怪了，顾茉白光是想起来，都觉得脑昏沉，完全无法思考。

那时候，是她自己说，，要尝尝吗？我很好吃的。

而是低，一一的，将油掉了。

她的另一只手，顺着顾茉白的脊背向上，住了她的后脑，要她低，看清她的每一个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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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好好看看，你这里是怎么吃我的手的。”

“宝宝，脸怎么越来越红了，在想些什么？”

“不行吗？”程晚咬着她的耳垂，在她的耳边轻声诱哄，“顾茉白，你不就是要让我玩坏的吗？”

反而，令整个空间里，更显得暧昧。

在程晚举棋不定的神中，她掀起自己的裙摆，说，玩坏了也没关系。

说，自己把裙摆掀起来。

空气里还留着糕的香和荔枝的清甜，淡淡的香气停在两个人靠得很近的位置，迟迟没有散去，和独属于顾茉白的甜香混杂在一起，变成某馥郁勾人的香气。

顾茉白的脸红得更厉害了。

浅尝辄止后，白皙的肤上泛起红，连膝盖都微微泛着一红，被她握在手心中的小，还在轻轻的颤着。

程晚笑了一声，在她的上轻轻吻了一，仿佛什么都不打算一般，纯得不可思议。

顾茉白的指尖在裙摆的边缘，一一的去，顺着自己的肤，像是打开小糕的包装一般，将裙摆拎了起来。

遥远的片段不合时宜的从脑里冒来，炎的暑假里，她和程晚一起坐在沙发上，吃着冰淇淋，化的油顺着手指往落，被她一把程晚的嘴里，着她的尖打转。

程晚的吻从脖颈到耳垂，留一的痕迹，辗转缠绵的吻落在顾茉白的耳垂上，尖的柔得过分，让顾茉白的脸更红了一。

顾茉白偏过，装作听不懂。

她没穿外，在刚刚的纠缠里，衬衫的领扯开了两粒扣，一片白皙的肤。

裙摆堆在腰间，遮住程晚的动作，偏偏能看见一痕，在柔的布料上，慢慢氤氲。

如果不是程晚抱着她，她早就从料理台上去了。

“要喂我的话，是不是应该自己把裙摆掀起来？”

“顾茉白，不是要喂我吃糕吗？”

话是这样说着，但她的手，已经很乖巧的在了裙摆的边缘，似乎有些迟疑不定。

顾茉白拎着自己的裙摆，呼急促，整个人摇摇坠。

黄的光线落来，将灰的大理石台面照一丝柔和的氛围。

“不要，我不看，”顾茉白咬着，脖颈不自觉的仰起，不知是在抱怨，还是在撒，“我才不要看你是怎么艹我的……”

“不行……”顾茉白呢喃，“那样会被玩坏的。”

只是，那霓虹灯的光，本照不亮任何地方。

客厅太安静，听不见外面的声音，只能听见两个人近在咫尺的呼声。

现在，程晚注视着她，仿佛猎人注视着自己的猎。

是顾茉白前几天留的，现在只剩浅浅的一小块，不仔细去看的话，几乎看不清楚。

细微的，比平时还要更明显无数倍的尖的，在她的上累积着，一一的将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