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看见好多次了，是不是啊是不是，你们两在谈吧？”

等顾茉白了学校，程晚的名字简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她早就听说，现在打听程晚的人，能从学校一路排队到黄浦江去。

来来去去，竟然只有顾茉白这个“妹妹”，是跟她最接近的人。

有女生故意放慢脚步，走过去以后又回看一，也有人一边走一边小声讨论，目光时不时落在程晚上。

夏天的风过香樟树，树叶轻轻晃动，光透过枝叶落在人群里，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空气里都是少年人无忧无虑的闹和起哄声。

顾茉白每次拿了这些书，还真不会扔了，反而是统统带回家，一一摆在程晚的书桌上，慢条斯理的递给程晚，说着一些好受迎的话。

有时候顾茉白自己都还没走教学楼，隔着一层层楼的人群，就能看见程晚已经朝她望了过来。

正是午课的时候，教学楼前到都是刚课的学生，有人抱着书往堂走，有人站在树荫聊天，还有社团的人拿着宣传单四招新。

只要顾茉白一现，她几乎总能第一时间发现。

甚至还有胆大的女生，在校园表白墙匿名发帖，说想认识程晚，面回复的人能盖好几百层楼。

程晚肯定是不会主动搭理人的，还是顾茉白看不去了，把手里的包甩给程晚，斜了她们一，笑：“我先走了啊，明天再见。”

盛夏的香樟得格外茂盛，层层叠叠的枝叶把大半片空地都遮了起来，光从树叶间隙里落来，在地上投一块块细碎的光斑。

几个人越说越兴奋，笑声不断，引得旁边的人也跟着笑了起来。

她的五官生得极好，廓清晰，肤冷白，眉天生带着一淡淡的疏离，一双睛总是平静沉稳，很少有什么明显的绪，鼻梁直，颌线净利落，站在那里什么都不用，就有一生人勿近的冷清气质。

那几个女生笑着互相推了推，你一句我一句地起哄，说到最后，连旁边几个路过的人都忍不住朝这边看了过来。

“就是啊，学天天来接你，还总买茶。”

另一个人跟着说：“风雨无阻，比人家搞对象还准时，是不是喜顾茉白啊？”

后来，程晚的成绩几乎门门专业第一，人得漂亮，格却冷，除了实验室就是图书馆，很少参加学校活动，反倒让人越来越好奇。

只是程晚从来不会在意这些。

程晚在学校里本来就很名，她刚上大学的时候，就作为新生代表发言，光是在那一届的学仪式上，便有不少人偷偷打探她的事。

程晚每次过来的时间都卡得很准，五到十分钟左右，站在树，给顾茉白发消息。

她安静站在香樟树的时候，周围来来往往那么多人，总是有不少人偷偷朝程晚看。

有问她喜什么类型的，有问她有没有男朋友的，要是没有男朋友，是不是不卡别，是不是喜女生，有没有女朋友？

“拜拜，明天见，”她说了话，其他人上就接上了，其中一个女生笑着打趣，“学，你怎么天天都来接顾茉白课啊？”

于是，有人另辟蹊径，找上顾茉白，想通过她将程晚约来，或者是直接把书给顾茉白，托她转。

可这么久过去了，谁都没成功，程晚的生活还是一个谜题，甚至连要好的朋友都没有，加上她并不住在宿舍，平时大家想见到她都不容易。

偶尔有风过，树叶发轻轻的沙沙声，空气里带着树木独有的清香，混着草坪修剪后的青草味，让整个校园都显得格外安静。

还有人专门跑去问程晚实验室的师兄师，想知她是不是已经有对象了。

程晚总喜在教学楼前那棵香樟树面等她。

顾茉白还记得，有一次她刚跑楼，几个同班同学也跟着一起来了，看见程晚站在那里，几个人挤挤挨挨的，一幅想上前搭话又不敢说话的别扭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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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顿时笑成一片，气氛暧昧，空气里浮动起粉红的泡沫。

顾茉白站在旁边，耳朵一就了。

动作却一都不慢，老师话还没说完，书包就已经收拾好了，铃声一响，第一个冲教室的人永远是她。

程晚本来得就显，个，气质又冷，每次往那里一站，路过的人都会忍不住多看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