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程晚想挣脱的理由，却不是不舒服。

顾茉白角浮现起一丝狡黠的笑容，吧嗒一声亲在她的脸上，非常得意的说：

不依不饶，非得要一个答案不可。

安抚意味重的动作，亲昵温柔的距离，饱着溺的觉，程晚从未想过，这一切落在自己上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觉。

她微微仰着脸，一双桃映着灯光，底亮晶晶的，鼻尖小巧，嘴因为喝了酒泛着一的红。

安静又温馨的氛围里，连时间都像慢了来，让程晚的心格外明显。

往常，程晚没少顾茉白的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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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没有一杂音，宽敞的餐厅因为两个人的存在，多了几分生活的气息。

“顾茉白……”

“不是害羞。”

“可以可以可以，以后都告诉你。”

她看着顾茉白，语气虽轻，其中义却重，问：

“这样好可，好想亲一。”

不知该如何反应，程晚整个人都有些僵。

又变得像平时一样，清冷孤寂，像是她碰不到的雪。

而无数思绪缠绕之，她只是问了一句，可以吗？

室灯光柔和，给一切镀上一层浅金的光泽。

事实上，她也这样了。

餐桌上琳琅满目的，对她再也没有了引力，顾茉白唯一想的事，就是去抱一抱程晚。

正如她所想的，那双漆黑的眸中，闪过一丝说不清不明的，像是山上的寒冰，终于有了化的迹象。

“不可以吗？”

落地窗外夜渐，远的灯火映在玻璃上，和室柔和的灯光织在一起。

跟顾茉白在一起这么久，从谈恋，到分开，再到重逢，最后到结婚，她竟然没有这样被顾茉白抱过。

仿佛像是求救一般，注视着她，将她曾经说过的话一再反刍，你不是说你一直知我是这样的吗？

她还没看清楚呢，怎么就消失了……

顾茉白绕过餐桌，一把抱住了程晚，将她的脸在自己约等于无的里，狠狠了一把她的发。

看着那双恢复了以往冷清的睛，顾茉白的心里没来由的多一丝黯然。

餐厅柔和的灯光勾勒程晚的眉，将她略显锋利的五官衬得多几分温柔。

程晚不自在的轻咳一声：“没有。”

顾茉白不由自主的凑得更近一，想将那看得更清楚。

温柔的声音忽然在她的耳边响起，程晚抬起，从她的怀里离开，顺势揽住她的腰，将她抱了怀里，顺着她的脊背，轻轻拍了拍。

——你不是说，你喜我吗？

餐厅里安安静静的，黄的灯光落在餐桌和地板上，将整个空间照得。

顾茉白的怀抱绝对称不上柔，她这人完全是平板材，浑上没有几两，又不怎么会抱人，把程晚在怀里的时候，还把程晚磕在了自己的锁骨上。

顾茉白看着她漆黑的眸，那双漂亮似琉璃的睛里没有一丝，仿佛亘古不化的冰，但在冰层之，转着丝丝缕缕难言绪。

仿佛正在问她，你不是说没关系吗？

说罢，她盯着程晚的睛，想从她的睛里看些许端倪。

她觉得不习惯。

“害羞了。”

如果是平时，顾茉白早就顺势靠她的怀里，仰去吻她的了。

程晚呢喃了一声，意识想从她的怀里挣脱来。

“怎么了？”顾茉白把她的脑袋回去，搁在她的，“躲什么？”

很陌生的觉……

可惜，那东西转瞬即逝，飞快的从程晚中消失，没有留一痕迹。

她把顾茉白抱在怀里，手搭在她的腰上，自然而然的了一把。

黄的灯光从餐桌上方洒来，柔柔地落在顾茉白的脸上，将她本就白皙的肤衬得像蒙了一层细腻的光。

今天却只是看着程晚，固执的问：“什么觉？”

这些吧？”

“只是没有过这觉，一时没反应过来。”

在想到程晚的人生经历家环境等等一切事之前，顾茉白的第一反应是心疼。

桌上的餐盘还没有收拾，脚杯里的酒轻轻晃动着，空气里还留着淡淡的酒香和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