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程晚终于应了一声，一只手搭上她的腰，危险的了，“自己动还是我抱你？”

“我……”

顾茉白意识抬，跟程晚对上神，看见她底戏谑的笑意，和一若有似无的薄怒，不由得咬住了。

“我自己动。”

“好乖。”

程晚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受到一温慢慢漫开，染她的指尖。

“小茉怎么这么乖？”

她捧着顾茉白的脸，轻轻吻上她的。

“张开，”程晚在她的角轻吻一，“不要咬自己。”

顾茉白的被她自己咬久了，程晚吻上去的时候，她都没有放松的意思，仍旧咬着，直至被程晚轻轻舐过牙齿，才微微一颤，松开了自己。

程晚顺着那要合不合的隙，尖钻她的齿间，舐过她的齿列。

顾茉白胡的回应着她，尖缠上来，没有一章法，只是追着她的尖，要她再给多一安。

可她这样一来，又迷迷糊糊的失了分寸，一双睛雾朦胧的看着程晚，可怜得要命，换来的却又是一掌落，在空气里一声脆响。

顾茉白脑嗡的一声，泪掉来，还没来得及呜咽声，控诉程晚不近人，就被程晚轻轻吻掉，问她：

“我让你停了吗？”

“没有……”顾茉白呢喃着回答，“我觉得够了……”

她眨眨睛，委屈的看着程晚：“……”

“够了吗？”

她越是这副被欺负得狠了，什么都不了想求饶的表，程晚越是觉得不够。

“我怎么觉得不够呢？”

她吻上顾茉白的，尖辗转舐过线，吻过她的尖，比平时更肆无忌惮，一就把顾茉白的泪了来。

“程晚，你混！”顾茉白的声音里带上哭腔，绵绵的控诉她，“我到底哪里惹你了？！”

“哪里也没惹我。”

程晚神冷淡，嗓音却温柔，藏着一丝意。

“只是觉得太可了。”

顾茉白一哭音被她的吻堵住，在尖不住的研磨，被得粉粹，变成只属于程晚的糖果。

纠缠不清的呼里，顾茉白不自禁的仰起脖颈，呼颤抖不成音调，程晚松开她的，沿着颌线吻而过，亲亲她的，又吻过她的脖颈。

“好可，怎么一直在抖……”程晚揽着她的腰，把她在怀里，轻轻拍了拍，哄着她，“乖，别哭了好不好？”

顾茉白将脸埋在她的怀里，把未的泪全都抹在了她的衬衫上：“明明就是把我哭的。”

暗纹衬衫上泅开一片泪痕，顾茉白看了一，不太满意自己的杰作，又一次低去，把程晚刚解开的衬衫纽扣，往再扯开了一粒。

雪白的肤暴来，顾茉白迷恋的吻上去，齿辗转而过，鼻尖满是独属于程晚的幽幽冷香。

“程晚……”顾茉白亲亲她的锁骨，“好好香，好喜。”

“嗯，”程晚应了一声，“谁让你停了？”

西装外从她的肩膀上落来，掉在沙发上，衬衫纽扣被顾茉白全数扯开，胡往扒拉。

程晚的手被她用七八糟的衬衫绞住，变成一个无法动弹的姿势。

“我没打算停啊。”

顾茉白朝她仰起脸，一个狡黠的笑容，亲亲被繁复丝包裹住的雪白肤，在那团上狠狠咬了一。

“只是不想让动而已。”

程晚是很能忍痛的人。

很一段时间里，程晚忍受着积疾旧病，不舒服的觉积累得太久，已经如同习惯一般自然。

对痛觉的耐受程度太，以至于顾茉白留第一齿痕时，她只是轻轻哼了一声。

那一声轻得叫人几乎听不见，压得极低，从咙里溢来，刚到尖，就已经消弭于无痕。

但顾茉白却抬起了，问她：“疼吗？”

程晚摇了摇，轻了一声：“继续。”

“我才不要，把咬坏了怎么办？”

顾茉白笑得一派天真，随手拢了一把自己的裙，那堆布料虚浮的挂在她上，什么也遮掩不住，程晚一抬，就能看见她细白肤上错的吻痕和指印。

全都是她刚刚留的，只是看一，都觉得。

“我只是想亲亲，让很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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