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绿看着她津津有味的翻完整本菜单，挑细选的几看上去难度不大，却又味不错的菜，在手机上加了单，等着服务员给她打包好了送上来，忍不住问：

“估计这事儿一说，现在骂我的人都会吻上来了。”

“话是这么说没错，”萧绿愣愣的，言又止，“但你这个神状态也太丽了。”

“你说，到时候我就顺势公开游戏，上架卖它一万份，那不直接发了吗？”

她刚刚是不是……教了顾茉白一不太合适的东西……

“那怎么了？黑红也是红，量来了不吃白不吃，”顾茉白倒是很想得开，“总不能让别人白骂我一场，是不是？”

顾茉白开几个文字条，看见上面的信息还停留在她上大学时候的事，没真的扒到她的家况和中初中这些东西，不由得微微松一气。

“你认识律师吗？”顾茉白冷不丁的问，“现在是不是得去给他们发一律师函？”

她轻手轻脚的松开门扉，却看见厚重门扉凝滞了一瞬，这才缓慢关上，没有一要自己砸上的意思。

她就是那么随一说，顾茉白怎么还真实践上了呢？！

“那不然我怎么能跟程晚在一起呢？”

她从来没有在顾茉白的脸上，看见过这样的表。

角翘着一嘲讽的弧度，手指在电屏幕上飞快的划过，敲一连串文字。

程晚不会还真吃这一吧？！

“没事，实在不行的话，我就抱着程晚大撒打，让她公开跟我的关系，不就没事了？”

她自己是没什么关系，但她绝对不能让这事影响到她的家人。

顾茉白平时看起来万事不放在心上，总是笑眯眯的，任何人跟她待在一起，都会被她轻松活泼的氛围染，不知不觉变得开心。

但这么去也不是办法。

“这样确实是太过分了，你又没什么，这不纯粹是在……”萧绿只说了半句，说不去了，她觉得后面的话太残忍，她不忍心说。

萧绿目瞪呆的看着她，好一会儿才开：“程晚都那么有钱了，你还要吃自己的血糖啊？”

萧绿眨眨睛，看着顾茉白一幅兴致的样，不由得开始怀疑起了自己。

顾茉白了，说：“我打算先让律师帮忙个律师函，发在微博上，看看他们能不能消停了，骂我可以，扒我个人信息算怎么回事？”

“你从外面回家，还打算给她摆盘？”

顾茉白放手机，看见萧绿的表，反过来拍拍她的肩膀，安：

萧绿定定的看着她，一时有些恍惚。

那满不在乎的笑意，神格外冷淡。

“你就放心吧，一会儿我回了家，先去厨房摆盘，等磨蹭得差不多了，再叫她过来吃饭，到时候顺便给她个歉，是不是完？”

“我看看啊，今晚给她摆个什么盘呢……”

“不就是看闹，在网上随便找个人来消遣吗？”顾茉白冷笑了一声，“至于我这个活生生的人会不会受伤，其实本没有人会在意。”

“认识倒是认识……我先把联系方式给你？”

“啊？”

“对啊，我不在家里，她不是在开会，就是在看文件，说不定还要去趟公司，哪有时间吃饭？”

“我已经跟律师说过了，她说三天会帮我把律师函拟好，如果事态继续发展，她可以帮我找平台获取他们的个人信息，再走法律程序。”

她上的是哪个大学，还真不算是什么秘密，不光有很多同担知，她自己在直播间也说过几次。

顾茉白把程晚的时间表记得瓜烂熟，为了不纰漏，还特意打开手机日历，确认了一遍程晚的日程，然后信誓旦旦的说：

顾茉白拎着打包袋，偷偷摸摸的了家门，特意抵住门的背面，防止它陡然一关上，发太大的声音。

她说得突兀，萧绿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愣了好一会儿，这才回过神。

网，但是没打算把我祖宗十八辈都实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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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们这么折腾去，怕是要不了多久，就会有扰电话打到顾明佳和程晚那边去。

顾茉白摇摇，一向甜的嗓音中带着凉意，在萧绿的耳边恶低语：

顾茉白两手一摊，很是有一破罐破摔的味，还把放在一旁的菜单拿了过来，一边翻得哗啦啦响，一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