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茉白愣了一，不敢置信的看着她：“可是，你不是不想让我吗？”

好那个啊。

程晚站起来，一抬，从浴缸里来，站在镜前，端详着自己的脖颈。

“我要是之前就让你，我怎么去见人？”

顾茉白理直气壮：“我特意注意了的！”

“光给我裹起来，你怎么不穿？”顾茉白嘟嘟囔囔，神飘，就是不肯看镜，“不怕着凉啊。”

温肤贴在一起，顾茉白轻轻蹭了蹭她，将脸贴在她的背上，满是眷恋的吻了一。

程晚笑了笑，凉凉的说：“你给我过来。”

程晚抬起，看着镜里的她：“我不觉得痛。”

压迫十足的语调里，顾茉白被迫抬起，看着镜里的人。

“你那是什么表？”

顾茉白又一件浴袍，将程晚整个人裹起来，把她推到椅上，撩起一缕发。

顾茉白在这时候，有多控制不住自己，她是最清楚的人。

纤细修的脖颈上，有好几个吻痕，顺带着洒到锁骨上，光是看着它们，顾茉白都觉得。

顾茉白一边熟练的撒，一边悄悄的把浴袍拉开，整个人贴上去。

她不擅这些事，唯独在给程晚发这一件事上格外有耐心，一丝丝一缕缕的发在她的手心，顺着发丝慢慢，变成蓬松柔的模样。

“顾茉白，你该不会是在回味吧？”

现在这要不的天气，她总不能穿领，那太奇怪了。

“次我一定注意，”顾茉白很愧疚，“怎么不告诉我……说了我就会停的。”

而在这漂亮到几乎完的肤上，散落着刺目红痕。

，遮挡了很多东西。

很明显的，程晚绷的脊背松了去。

化妆台前的灯光很亮，却不是刺的那白，落在大理石台面上时，把灰白纹路照得很清晰。

刚一走到镜面前，就被程晚结结实实裹了一条浴巾。

珠顺着边缘慢慢去，留一浅浅的痕迹，又很快被新的汽覆盖。镜很大，冰冷的立在那里，被浴室里的气熏一层薄雾，只剩中间还勉清晰，能映模糊的人影。

她最近这段时间要工作，尤其是那天的会议，确实很重要。

“顾茉白，你看看你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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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直很喜这个过程。

顾茉白磨磨蹭蹭的走过去，带着一珠。

程晚被她逗得偏过，呼得不成节奏，却只是将脖颈暴得更多，连带着细伶伶的锁骨，都被她一并叼住，辗转吻，直至那一小片肤变得红起来。

“我也裹起来，你看什么？”程晚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顾茉白，来啊，看看你的好事。”

程晚笑意更冷，手指在自己的上，问她：

“我什么时候这样说过？”程晚惩罚似的咬了一她的，“我是说那时候不行。”

程晚轻叹了一气，把她的过来，在她的角吻了一：“不想让你停。”

栗发被打了，垂落在肩，显得泽更，衬得肤宛若上好的白瓷，泛着莹的光。

“我帮发吧，”顾茉白俯，在程晚的上吻了一，“原谅我好不好？”

顾茉白开的是最小一档，很细致的将程晚的发分成几块，先从左边起。

“……这个嘛，”顾茉白顾左右而言他，但还是不敢说谎话，“嗯，怎么可能不想呢，太漂亮了嘛……”

“真的吗？”顾茉白放开一缕发，指尖掠过她的耳廓，“程晚，你以后痛的话，就告诉我好不好？”

以前谈恋的时候，她也常常给程晚发，顾明佳觉得奇怪，她就说，发是自然卷，自己起来很麻烦。

她当机立断，抱住程晚的腰，贴着她的背，在她的耳边撒：“真的好漂亮，看起来好可，叫得也特别好听，我怎么忍得住嘛……”

风机嗡嗡的声响里，程晚笑着说：“本来也没有在怪你。”

不知是不是小狗狗转世，顾茉白特别在她的上留各痕迹，亲的咬的，有时候激动起来，齿痕叠着吻痕，程晚自认为是一个很能忍耐痛觉的人，都会忍不住把她拉开。

她的鼻尖快要挨到程晚的肤，才看见她的肤上，有几块青紫淤青，大概是刚刚她把程晚在镜上时，不小心磕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