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决定先从小事起，比如买两个你喜吃的冰淇淋！”顾茉白非常有志向，“你没发现吗？今天两杯茶都是你喜的味哦？不对你真没发现啊？”

她一转，刚想小发雷霆，正好对上程晚认真的神，温柔的注视着她，底的得像是要溢来。

“没发现也没事……反正我也喜嘛。”

程晚忽然叫她的名字：“顾茉白。”

顾茉白：“嗯？”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程晚拉了怀里。

程晚低，将脸埋在她的脖颈之间，了一气。

顾茉白僵在原地，一动都不敢动。

她觉得，自己好像那个什么……被的猫。

这时候，要是敢伸爪，只会被主人住，然后狠狠亲一。

顾茉白偷偷抬，去看电梯显示屏上的数字。

红的数字正在往，三、二、一、好诶！到了！

随着电梯“叮”的一声，程晚顺势放开她，理理她的发和衣领：“有。”

顾茉白心说那还不是你的吗，嘴上却很乖巧的回答：“谢谢。”

她不叫还好，她一叫，程晚又有手。

刚走酒店，程晚已经忍不住伸手，在顾茉白的上了一把。

顾茉白：“……”

靠，她有病啊。

街上已经过了最闹的时候，但仍旧灯火通明。

两边的店铺还亮着灯，橱窗里摆着商品，偶尔有几家还在营业，门站着零散的客人。霓虹灯一层一层叠着，彩鲜艳，引着行人的目光。

顾茉白走过小半条街，熟门熟路的钻巷，跟冰淇淋车里的老板打招呼：“一个薄荷巧克力，一个柑橘柠檬茶，两个都要脆筒，谢谢。”

老板的勺都伸冰淇淋桶了，程晚才悠悠现在她后，冷不丁的问：“薄荷巧克力和柑橘柠檬茶？”

顾茉白：“呃……”

糟了，嘴太快了。

“要换吗？”老板很有职业素养，抬问，“柑橘柠檬茶还没。”

她一边说，一边给甜筒上保护袋，递给顾茉白，顾茉白接过来，到一丝微妙的尴尬。

她这张破嘴，怎么就那么快呢！

刚刚还说要买两个程晚喜的，现在好了，两个都买成她喜的。

“不用，就柑橘柠檬茶，”程晚说，“这个刚的是吧？”

“对，最近刚的，网上很火，”老板把甜筒递给她，“尝尝看。”

程晚先咬一，外层的脆先碎开，带一清脆的甜味，里面是偏清的，柑橘的味比较明显，有一酸，接着是淡淡的柠檬香气，味很轻，停在上不算甜腻，咽去以后还能留一清新的味。

顾茉白的看着她：“好吃吗？”

这个味刚没多久，顾茉白正是上的时候，每次来这边，她都要绕过买一个。

今天午，她和程晚看电影之前，还想过要不要先来买一个，但想想电影院里吃起来不方便，最后还是放弃了。

程晚：“好吃。”

顾茉白继续的看着她，暗示：“我这个也好吃。”

程晚“嗯”了一声，继续往前走。

江边的风比街上更明显一，顺着栏杆一直过来，带起人的衣角，步上灯一段一段排开，光不算亮，将地面被照得发白，江面上的一直在动，远有船慢慢开过去，灯在面上晃。

顾茉白半边心思在冰淇淋上，琢磨着程晚怎么还不跟她换，是在生她的气吗，另外半边心思在夜景上，想起她们以前谈恋的时候，有时候她补习班课了，就会拉着程晚来这边玩。

现在的景，和当时的景，仿佛并没有什么差别。

只有她边的程晚变了。

变得更漂亮，更厉害了，也变得不可测了。

然后，不可测的人就伸过手，把冰淇淋她手里，顺便把她磨磨蹭蹭吃了两的拿过来，问她：“宝宝，在心里骂我什么呢？”

“嗯？”冰淇淋到手，顾茉白脸上立即有了笑容，“才没有呢，我怎么舍得骂你呢？”

夜温柔，程晚和她一人一个冰淇淋，沿着外滩，漫无目的的走。

月亮悬在半空之中，被灯光映得有发黄，江被风带起细小的波纹，把对岸的灯光拉得一条一条的，颜混在一起，有模糊。

偶尔有船经过，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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