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茉白正在懊恼之间，忽然觉有什么柔的事，轻轻掠过了她的角。

确实，程晚完符合她对顾茉白人生伴侣的要求，就连她是女人，不能领证这一，都通过一张绿卡抵消了。

程晚慢条斯理的吃掉未来妻给自己剥的虾，心很是愉快。

顾茉白愣了一，睛慢慢亮起来：“现在？”

“您是看着我大的，我是什么格，对小茉怎么样，您都清楚，没有人比我更适合小茉了。”

顾茉白大脑还没反应过来，先松了一气，随后又有担忧，回看了一包间，里面很安静，好像没有吵起来的迹象。

她看看刚啃完了排骨，现在正在专心剥虾的顾茉白，再看看笑意盎然，正在劝说顾明佳的程晚，真的很怀疑是不是自己缺乏教育，才让女儿把别人家女儿骗走的。

程慕兰：“去吧去吧，我们商量一，晚给你打电话。”

顾茉白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被程晚带了包间。

她们在包间里坐了那么久，顾茉白只吃了几块排骨，啃得极为细致，边边角角都照料到了，不知的人，还以为她是有多喜啃排骨。

看见顾茉白笨手笨脚的剥完虾，放程晚碗里时，程慕兰更是绝望。

顾茉白很兴奋，挽住她的手臂，睛亮闪闪：“走走走，你怎么知我刚刚没吃饱？”

程晚说：“你张得都快冒烟了，哪里有心思吃饭？”

反正程慕兰从来没见过。

“妈，我刚想起来，我和小茉还有事，我们先走了，”程晚牵着顾茉白站起来，对程慕兰说，“你们慢慢聊吧，觉你们有很多话想说。”

现在不过晚上八，s市娱乐活动丰富，这个时间，正好是开始夜生活的时候，可以选择的地方很多。

不了，约会就约会，反正她们都订婚了，约会一也蛮好的，哎早知程晚当这是约会，她就不说这么小孩的行程了，应该去吃浪漫小西餐然后喝小酒坐个天什么的……诶？

她真的很想说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直白，上来就陈述你的优势是什么意思？你们两个是在搞同恋好吗？你刚刚打电话通知我，说你要跟顾茉白结婚的时候，我差吓过去好吗？

她和程晚虽然是莫名其妙要结婚，但再怎么说，今天也是她们订婚第一天嘛，当然要好好玩玩了。

窗之外，夜景繁复华丽，街被灯带连成一片，广告牌一块接一块，颜不停变化，人在面缓慢移动。

顾明佳张了张嘴，说不反驳的话。

程晚说得有理有据，格外认真。

她啃排骨，纯粹是因为太张了，想磨磨牙，嘴里有东西在吃，可以觉没那么难受。

但是程晚很了解她。

“诶？什么况，不聊了？”

只有程晚有微凉的手，悄无声息的勾住了她的小指，顺着指尖，一直缠上去，将她的手握在手心，温柔的牵住。

一时陷了沉默。

“没问题，我跟她说好了，她会跟你妈妈商量的。”

顾茉白被她一看破，很不好意思的说：“那还不是因为你忽然就把我拉去见家……”

“我想吃炸和披萨！”顾茉白迅速转移了话题，“吃完去打游戏吧，好久没跟你去抓娃娃了，还有舞机，嗯，打完去江边散散步，慢慢走回去，怎么样？”

虽然那虾从晶莹剔透变成了坑坑洼洼，看起来卖相很是不佳，但那毕竟是顾茉白亲手剥的虾啊！

独属于程晚的冷香，朝着她笼罩过来，又很快褪去，仿佛只是她的错觉。

她觉得哪里不对，又不知到底哪里不对。

走廊铺着厚实的地毯，踩上去几乎没有声音，脚步声被完全吞掉了，两侧的灯间隔得不远，光线柔和，把整条走廊照得很。

轻得像是羽，一即离。

顾茉白这么大，给顾明佳剥过虾吗？

“你想吃什么？我们一起去吃。”

程晚语气无辜：“是你说要结婚的。”

“……把我妈和你/妈关在一起，真的没问题吗？”

程慕兰听得太突突直，给程晚使了好几个，程晚一个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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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啊，”程晚角的笑容更一，“这是约会吗？”

“是吗？”顾茉白脑袋一歪，看见程晚上翘的角，心跟着了一，“是吧。”

程晚笑眯眯的她的手，很想在她脸上亲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