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霄，我日夜想你，永不止息。

她这话说了碧纹的心坎，让碧纹也止不住动起来：&ldo;是啊，我们都是被她丢的，她就是这么倔……&rdo;

她给予她的咒语反复盘桓。就好似她犯了错在炼狱里，沈婳伊也会来陪她。她说了这一切永无止息，她在哪儿她都会跟随她来吧。

她所成的境遇，她的过往，让她对犯错这回事讳莫如，不敢碰。好似在她跟前犯了错，一切就都完了。

永不止息……

她恍然间才意识到，在她心中炼狱与囚牢的那些时光里，她一直也在她旁边受苦。她让她同样饱尝了自己所遭逢的苦，不论是在梦里还是梦外……

她在四静谧的暗夜里没没尾地低声念叨了一句。

&ldo;可她这样倔，你会怪她吗。&rdo;

两人把有关沈婳伊的事说完后，赤红霄私里对着沈婳伊的那封信凝神看了许久。

如果她只是个时常犯错的、再普通不过的凡人，如果她并不好，她还有没有与她相的机会……

&ldo;就算我犯了错，你也愿意原谅我吗。我原本是最怕犯错的，婳伊。&rdo;

红霄，我日夜想你，永不止息。等我，我来找你……等我，我来找你……

赤红霄在泣中奋力回话：&ldo;我明白了，我都明白。她既然已经安排好了，我们还能再说什么，左不过是在军中等她罢了，我们又能对此怎么办。&rdo;

&ldo;我能怪她什么，我都开始有几分理解你了。但是你打人是不对的。&rdo;

&ldo;这算你欠她的。她若回来，你还得比她先歉赔罪呢。&rdo;

我日夜想你，永不止息。

昨夜梦中沈婳伊的哭喊忽然飘浮脑海，让被暗夜淹没的赤红霄猛打了个激灵。

do;但我要告诉你，小也是有单独传信给我的。她和我说了之后她要去南济府见太，前路危机重重，不太方便再传信来了。&rdo;

直到天全暗了，再看不清上的字，她也仍在徒劳地凝视着，默念着。

只她心里最幽暗的私不知何时起，边试探边渴望，如果她真犯了大错要怎么好，她用心的人会不会原谅她，肯不肯包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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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婳伊在信上写的话在她脑中盘桓了数遍，像朴素的经文符咒，念叨一遍便越刻骨一分。她是再虔诚不过的信徒，离不开有关她的义，只能反复诵。

&ldo;我一直在你心里受苦，我一直在这里受苦……&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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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我明白，我已经等得很苦了，碧纹……&rdo;赤红霄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气力。对沈婳伊也好怨也好，等上许久后她早已为此疲力尽。什么都变得不再重要，只要她回来就好了。

&ldo;怪我盲生了这气力，我要是手无缚之力，发起疯来指不定就不这样了。&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