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分明地看见了，看见了嫱在哭，哭到发抖。

&ldo;我就是这么一个坏人，我离不开你。我不想每天在外心力瘁后，一个人孤零零回到冰冷的屋里，发觉这世上没有一个人关心我，我死了也没人在意我。&rdo;

&ldo;因此我这样的坏人是活不久的，你就当是可怜我活不久，在我还活着的时候陪陪我吧。&rdo;

她伸手想拭去她的泪。她看见嫱张着的嘴在颤抖。她本以为她要从中说什么温柔亦或怨怪的话，要么是，要么是恨。

可嫱没再表自己的恨，反而是在决心同她宣告似的，斩钉截铁地说：

&ldo;可你明知我想让你好好活着，明歌。&rdo;

&ldo;我不你是什么好人或者坏人，我只要你活着。你必须给我活着，就算没了那药也得好好活着。&rdo;

&ldo;你把我一时困在宅院里的事，我可以不怪你。我甚至也可以于怜悯对你妥协，但你明知你是拦不住我的。&rdo;

嫱的泪不一会儿已然尽，只剩一双被泪洗涤过的双眸，在灯火愈发明朗，愈发清澈：

&ldo;如果我待在宅院里不能换来你的安好，我就不会一直这样甘心去。

我想让你活着，想让我们都好好活着。金明歌，你是霸，你混得很，可这世上有定决心的人，不止你一个……&rdo;

金明歌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决心已定的模样，仿佛在同她打趣：

&ldo;可是小嫱，你想怎么？你认识除我之外的谁？谁愿意尽心帮你？&rdo;

她这轻瞧的腔调倒真让嫱气恼了起来。她不悦地蹙起眉，金明歌用睛察觉得很快，上就转了气说：

&ldo;小嫱，你要真的想什么那就去吧。与你相的这阵时日以来，我也知我们谁都拦不住谁。

只是你不论去什么也好，还是请你告知我一声。我心里知晓了，之后才好帮你。&rdo;

&ldo;我金明歌虽不在乎自己活多久，但我想为你谋后路。不论你之后有多忙，你能每日像我一样，晚上空回来看看吗？我很需要你……&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