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婳伊见赤红霄居然滔滔不绝地为自己辩白起来，就仿佛是了什么错事需要找补一样，临到关键时突然惶恐不安。

她凑上前轻轻地吻了吻她的脸颊，用很是温柔和的嗓音安抚她：&ldo;妻君，别怕。你送什么我都喜，这是你的心意……&rdo;

赤红霄脸上担忧惶恐的脸并未消退，但握着锦盒的手终究是松了。

沈婳伊见到她这般阵仗，意识就正襟危坐起来，生怕自己无意间放懈怠的表会戳到她心窝的柔。

她心中的这块柔原来仍旧是怯生生的，那般忐忑，却又在憧憬着，悸动着。她许是第一次碰到，但一碰就得肃然对待，不能生一丝轻慢。

沈婳伊小心打开了她手中的锦盒，那锦盒里确乎没有什么贵重的珠宝首饰，只是摆了两支雕琢细的木钗。

那木钗乍一看宛若是鸟雀的形状，沈婳伊拿其中一支问她：&ldo;这鸟雀的模样……是不是大雁啊？&rdo;

&ldo;是大雁……但也是鸿鹄！&rdo;

赤红霄仔细地解释：&ldo;世人皆用鸿鹄来称呼那些能翱翔于空的鸟禽。能飞于空的鸟禽那样多，我本来想让工匠师傅刻只鹤来……

但又觉得，鹤过于洁，观之生冷。夫人在我心里是可亲可之人，所以……我就改刻大雁了。&rdo;

沈婳伊莞尔一笑：&ldo;大雁是忠贞不渝的鸟禽，如若相，一生都从一而终。我知妻君的意思了。&rdo;

&ldo;鸿鹄里那样多的鸟禽，我择大雁，确实有这样的私心……&rdo;赤红霄的脸颊顿时红若菲。

&ldo;但大雁的寓意不止这些。世人皆说，大雁生来聪慧，生有仁心。一如……我见夫人……&rdo;

&ldo;那妻君怎么突然想要从鸿鹄之中选鸟禽了？&rdo;

&ldo;这阵夫人不是老着我多读多背吗。不是有一句：&lso;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rso;，夫人老提，我就记住了……&rdo;

沈婳伊笑着把那锦盒中的一对木钗取，一支在自己发髻上的同时，另一支也顺带了她的发丝中。

赤红霄把那锦盒顺势合上放在了一旁，但中的话却仿佛是开了匣，又开始滔滔不绝。

&ldo;夫人，你还记得吗？四年多前我们在青县时，我在你行李里发现了那只鸟雀木钗。我还记得上面刻的是燕，我当时为了这只木钗跟你吵了一架，害得夫人连血都咳了。&rdo;

&ldo;我记得，你把那只木钗护得跟宝贝一样不让我碰。那木钗装在我们的行李里，连着我们的帖银钱都被安晓生带回了青刀门……&rdo;

&ldo;我现在想来，也仍觉得我当年就该由着夫人折了那支木钗。夫人一定不喜自己的木钗上只刻那些普通的燕雀。燕雀安知鸿鹄之志。

我知，夫人一直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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