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这轻浅的罪恶没一会儿就在沈婳伊的折腾中消散无迹了。若她是离经叛，若她的贪妄要污浊到得回地狱，那至少沈婳伊得跟她一起手拉着手到炼狱中去，她们两个人才方能扯平。

这个女人真跟她一样大胆。

赤红霄在暗夜中拥吻着她，同她一起坠了念的汪洋中……

一夜过去，天光已亮。

赤红霄似乎昨夜才知，一夜销魂这四个字是不能随意放的，普通的风月云雨本算不得是什么销魂。真正的销魂得是直到了第二天早上，她仍觉得骨酥，整个人还陷一迷幻之中，完全都不想起了。

她简直觉得自己跌了迷梦中，抬全是巧秀丽，伸手一碰便是玉温香。她一转又把边的人搂怀里时，心中的想法也更加明确了。

她在她耳边轻轻说：&ldo;以后我若真有了银钱，我定要让夫人住在这样的屋里才行。&rdo;

沈婳伊也许是大清早还没睡醒，听见她的声音后，意识转过就在她怀里磨蹭起来。她依偎着她的同时几乎是于习惯，发了几声能撩拨得人心狂的嘤咛。

赤红霄心如鼓的同时只差没又生想成为男的念，如果沈婳伊能顺势在她怀中再滴滴地喊她几声&ldo;夫君&rdo;，她觉得自己的魂简直能飘到九重天外去。

人和人之间果然生来能有云泥之别，就比如杜义山昨天所得意自己是大象，就如她的主人早就更容易地到了这一切。

赤红霄想到这里便心里叹气。她正慨的同时，沈婳伊仿佛也清醒了。她微微起，方才小女儿一般撒的姿态全都不见了。

赤红霄转看着她的时候，发现她此刻的表似曾相识。那是她们第一次缠绵后的第二天清早，沈婳伊问她舒不舒服时，得意得跟个男人一样的神。

赤红霄方才无端生的想当男人的念又顷刻间全垮台了。

&ldo;今天让我好好打扮打扮你，让你个人好不好。&rdo;沈婳伊看着她得意地笑了来。

赤红霄知沈婳伊此刻在兴上，要想拒绝她可不是件容易事。她挣扎了片刻，也许多少还是被这巧的厢房给引住了，觉得其中太过糙仿佛对不住这屋一样，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

沈婳伊饶有兴致地起床翻找了起来，很快便从厢房的衣柜里发现了几件女的衣裙。

沈婳伊从衣柜中挑了一石榴红的衣裙后，还在梳妆奁中发现了不少首饰。这厢房之前估计是某个乐籍女的住，其间女的衣以及胭脂首饰等一应俱全，也不知是什么时候特地给她们空来的。

沈婳伊把这些东西找好后，便把赤红霄拉了起来。赤红霄由着她折腾了自己好一会儿，只觉要把小半个上午的时间都给磨没了。这一切的过程甚是繁杂，差没让赤红霄打起了瞌睡。

沈婳伊神地替她把最后的脂画好后，睛里放了光亮来。她把赤红霄的脸捧至镜前，很是喜悦地问：&ldo;怎么样，好看吧？&rdo;

赤红霄在铜镜里看见了沈婳伊熟悉的脸庞，她此刻挨在她的肩膀上，正对着她巧笑倩兮。但挨在她一旁的自己，在镜中却仿佛跟个生人一样。

赤红霄吃惊起来，只差没觉得自己是在镜前看见了别人的脸……

托脸

赤红霄不可思议。她知女涂抹了这些巧东西，妆前妆后的模样差别大些是正常的事。但她没想到自己的差别居然也能这样大。

她至这样的岁数，还从没被这般仔细打扮过，一时都不知心里是惊异更多还是惊喜更多。

沈婳伊看见赤红霄惊讶到似乎话都说不上来了，在她旁边笑意盈盈地说：

&ldo;我早就讲过了，你的模样不差。你平常啊就是不打扮自己，连穿衣都那么随意。再好的模样都给你衬得不好看了，否则你好好打扮一番的话，怎么可能会丑的？&rdo;

赤红霄没找话来反驳她，只是自顾自地发愣。沈婳伊看着她装扮好的模样，眉间全是掩盖不住的喜悦。

她盯着她的面庞仔细端详了好一会儿，突然幽幽叹了气：&ldo;我就算再不喜赵万熠也好，但也不得不承认我喜他挑女人的光。果然，他放在自己边的女人就没一个丑的。&rdo;

&ldo;夫人，你这不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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