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说了。都不嫌丢脸。”

掌心的息薄，又又，一又一，宋禄浑起疙瘩，跟被她了一样。宋禄真的想要打死这个人，惊得收回了手：“说什么舍不舍得的。我就是过来学学防技巧。你别自恋了。季浮生，以后不要说这么恶……让人恶寒的话。”

宋禄冷哼了一声：“你不要脸我还要脸的。季浮生，你以后再这么无赖我就真不你了。”

“冷静冷静！”季浮生用力地拍着自己的脸庞，拍得啪啪作响，整个洗手间都回着她的掌声：“季浮生，你冷静！不能当畜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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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亏周围的人都在看比赛，丝毫没注意到她们在说什么逆天的对话，可能是青期的缘故，宋禄越来越觉得她好丢脸，她捂住她的嘴：“闭嘴。”

她是个独立的个也不用被人时刻盯着，可季浮生好像不太乐意，仿佛只有时刻盯着她，才能够表达她对她的喜似的，这是一个不成立的谬论。

季浮生其实教东西快的，但是因为这次教的不是别人，是自己喜的人，再加上教这防技巧会跟“学生”近距离接，她变得有儿心猿意。她偶尔脑卡壳都记不清她要教什么东西，只记得她的味和温度了，要不是宋禄提醒，她的心早就不知飞到哪里去了。而季浮生被跟宋禄贴得那么、还贴得有些久的亲密接搞得整张脸都通红了，还差丧失她多年积攒来的“教师”信用。

“那你答应了？”季浮生欣喜地问。

“……”宋禄已经习惯了她摸不清不知啥时候就变称呼的癖好。她懒得去纠正了：“不要，我不跟无赖还有变态学东西。我就想自己能够自保。”

“我是这里最厉害的，你找不到第二个比我厉害的。不然你就找我学呗，濛濛。”

“好，来了。”季浮生又扑了几掌冷，快速调整着自己的状态，然后开门走了去。

宋禄说的她就是对的吧？她就是个变态。无论开心还是难过或者是生气时都想要拥有她。

季浮生低声喊起来，边喊边看她：“啊，我好难过啊，被喜的人叫变态了，我不活了我要去死。”

“可是……”季浮生里的希望之火熊熊燃烧，笑都藏不住：“你又现了。我发现我还是舍不得你，你说我该怎么办呢。濛濛，你救救我呗。”

……

季浮生懵了，随后又笑了来，她克制着想要亲她的冲动，心脏扑通扑通的：“你舍不得我吗？”

宋禄察觉来：“季浮生，你是发烧了吗？”

说着就逃跑似地跑去了洗手间，宋禄一问号，也没多想，复习起来刚才季浮生教她的东西。

季浮生摇：“没……你先休息，我去洗手间。”

季浮生开心地蹭了蹭她：“好，听你的。”

“脸怎么这么红？”中场休息的时候，宋禄看季浮生不正常的脸，顺问了一句。

这里是a市最大的省级篮球场，她为了不让别人打扰她跟宋禄的“二人世界”就包场了，所以整个篮球场除了她们两个就没有其他人了。季浮生曾经还以为自己是什么正人君，能够正常地面对喜的姑娘。可她还是估自己的忍耐力了，只要看到宋禄就想亲密接，想要跟她更亲密再亲密一，也不知是什么时候有的亲吻的冲动。

周围看比赛的观众好像有些听到宋禄跟季浮生这边的动静了，纷纷探想要看看是从那里发来的声音。宋禄吓得立又捂住了她的嘴，没什么威慑力地威胁她说：“不要动不动说死的，不吉利。”

她这么给自己着心理建设，却在一秒宋禄的喊声刺激得再次“不正常”起来：“季浮生——你还在上厕所吗？都十分钟了。我等会儿还得回去看书……今天我是时间来的，没多少时间了。”

“学防技巧？学这个什么？”季浮生挨着她，说悄悄话似的：“你要学也可以找我。”

其实她本就不在意是自己还是谁陪她去医院，一个人、两个人或者几个人对她而言都是一样的。可为什么季浮生要说这恨自己的话，还要说沈见山比她更适合照顾她？她对她的在意有些超宋禄能够理解的范围了，她还真是不懂。

而跑去洗手间的季浮生一直洗冷脸，她看着洗手台镜里自己红彤彤的脸颊，又捧起的脸跟个傻一样笑着。好可，她脑里就只剩宋禄那张可令她心神漾、或生或死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