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再被她牵着鼻走，不能再自以为是。

外面的生日歌已经结束了，响起了一阵又一阵掌声，她将药盒和发夹都放了袋里。洗了把脸调整好状态就开门去，结果一抬就看见担心她的妈妈，她扯一抹笑容：“妈，你怎么过来了？”

……

生日会散场时已经很晚了，宋禄本来是想留他们过夜的但是家里的床不够再加上他们请求想要回家她才没再求，只留了林音一个人。林音和宋禄一起送客，季浮生和母亲临走之前宋禄郑重地把之前的围巾还给了她，林音就在旁边：“季浮生，这是你之前给我的围巾，我洗过了。”

“一直没来得及还给你，不好意思。但你不用担心我亲手洗过很多次，保证净，如果你还是嫌弃我可以再去给你买一条新的，这条你丢了就行。”

黑夜中，季浮生背着光，后的树丛随风而动，天边的星星闪动着细微的光芒，她面平静地接过带有她温度的围巾，又握：“嗯，没事。”

两人边的家都识趣地避嫌，叹了气又觉得毫无办法。林音在听到这对话也离得远了。

“我也有东西给你。”季浮生拿那只发夹还给了她：“你的东西。我找人修复过了，虽然跟原来有儿区别可并不多常人看不来，就是觉得你这么喜的东西坏了怪可惜，所以我找人去修复了。”

“祝你，生日快乐。”

宋禄借着房檐的灯看见少女手中明显被修复过的兔发夹怔住了。她这又是什么？不是已经忘记这只发夹包括那些兔笔都是她送给她的了吗，也不是已经不在意了吗？现在这样又是搞哪？还没等她想来或问，季浮生就将发夹放在了她的手上，转离开：“再也不见。”

……

宋禄是个求知若渴的人，同时也是个有洁癖式迫症的人，她想要知这些问题的答案，想要知她背着她了多少匪夷所思的事。她想了很久，以至于后来季浮生与她母亲离开了好久她的妈爸都将她叫了回去和林音躺在床上了都还在想这件事，林音看她的异样，侧过脸往她那边靠了靠：“禄禄，你还在想她的事吗？”

“……没。”宋禄条件反地否认了，但看到林音看破一切的目光又承认了：“嗯，我在想她的事。”

“你在想什么？或许我可以为你解答。”

“我在想……”窗外的月亮又圆又亮，透过窗上那只晴天娃娃斜来，宋禄的半边脸被覆上一层朦胧又清透的亮，她迟疑地说自己的困惑：“我在想她这是不是她的新招数，想让我对她愧疚……你也知，我这人吃不吃，所以……”

宋禄没再说去，林音便帮她补充了接来的话：“所以你动摇了，你对她的厌恶冲淡了对吗？”

虽然很不想承认，可确实是林音说的这意思，当她意识到这厌恶的绪不再纯粹、不再烈的时候，宋禄的第一觉反而变得更清楚直白了：“嗯，我不喜她这样，这样的我也是。”

“其实禄禄换个角度想，有没有可能是……”林音委婉又直接地提这个问题的来源：“你误解了她的行为了，她并不讨厌你，是喜你，喜你才对你这么多是心非的示好行为？”

宋禄错愕又觉得扯淡：“……你觉得这可能吗？”

“禄禄，你不用着急去否认，你其他方面自然是比我优秀但这方面我可比你有经验多了。”林音狂言，不过自然不是来自恋的经验而是来自看偶像电视剧的经验，谁说只看过偶像电视剧就不算恋经验了：“你知吧，最近有电视剧很火，星园，里面的董杉菜和明寺才是真的互相讨厌，真的死也要拉个垫背的。他们天天互殴互骂，你跟季浮生还没到那地步对吧？”

“虽说那是片，但没说不能代友解决问题。在我看来，季浮生的行为不能绝对说她是百分百的喜你，可绝对不是讨厌你的意思，而且更像是在向你示好，然后因为你讨厌她于是就顺着你的意思让你讨厌去了。因为这会让你更开心。”

“就是不知为什么，她的行为给我的觉不像是董杉菜和她朋友的那觉，倒是更像是……”

宋禄已经无法思考了，只是问：“像是什么？”

“像是董杉菜和泽类……”林音脑海浮现这个荒谬的想法时觉得自己真是电视剧看多了发散思维了，季浮生是女生怎么可能会上女生？这个年代从来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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