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面上已经漂着一些早早就放去的灯，烛火在波上晃动，碎成万千片金鳞，顺着慢慢往游漂去。

两侧的店铺逐渐多起来，路边能看到一些提着灯往河岸方向走的人，大多是成双成对的，偶尔也有带着孩的家，小孩手里举着芭蕉叶折好的灯，在人群的隙里钻来钻去。

烤芭蕉摊的老板娘是个圆脸的妇人，沉默的在炭火前翻着芭蕉串，反倒是年轻的女儿抬着托盘帮忙吆喝“现在买二送一，请尝尝看。”

两人在拥堵的街上才发现今天是灯节，宁致远看了一日程，随即发现日历上标红，不由得摸了摸嘴角，因为没有法定休假，所以两人并没有特别在意这个节日。

夜市烟火

宁承岳看太西斜“您这个还准备回公司呢？”

宁承岳的表变了，顿了顿“……那个基金会不是要帮我。”

“现在？”

宁承岳的眉动了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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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宁承岳忽略了最重要的一，清莱的基金会和北欧不是一样的。

支路比主通畅了一些，宁致远把车停在路边，顺着人往前走。

“那得看你怎么想了。”宁致远索摆摆手“想通了就带着小去找波彻。”

祝君安靠在座椅靠背上，灯节在清莱算是一个不大不小的节日，沿河的路段会摆夜市，人们把灯放河里，也有人放天灯，在河边放烟，灯节对他而言只是一年当中某一个正常营业的夜晚，场里客人多，酒销量比平时一些，仅此而已。

“现在。”宁致远把车拐了通往河岸方向的一条支路，“反正堵着也是堵着。”

“你意识觉得这个基金会在北欧和清莱用的是同一逻辑”祝君安接着说：“你在北欧时间太久，所以把那边的惯思维用在了这里，实际上我觉得对方不需要一个正规的合作者。”

样。”宁承岳说，“他们不会直接传教，而是通过慈善来建立信任。比如在某个社区建一个儿童康复中心，免费给当地孩评估和预，和当地的教会合作，用教堂的场地活动，请牧师或者修女参与日常运营。时间久了，当地人会觉得这个基金会是可信的，是好事的，是‘自己人’。”

“我休假呢。”宁致远不想和这猢狲多掰扯，直白的驱赶后座的电灯泡“别打扰我们的二人世界，至于你想怎么样，大不了到时候多买块墓地就是了。”

仿佛要证明节日氛围一般，夜市各都陈列着极民族风的商品，四面八方传来推销产品的叫卖声。

宁致远更加不留面，毫不留的指“所以本不存在你所谓的‘绝对安全’，你只是一个被利用的中转站。”

他偏过看着祝君安：“而且这基金会的账目很净。因为有宗教背景，很多监机构对它们有豁免或者简化程，募捐收来源广泛，资金向相对复杂但不引人注目。如果有人在中间一手脚，比如把一笔钱从某个壳公司打来，再以‘国际援助’的名义转去，中间经过几层教会账和社区项目的转，最后就很难追溯到源。”

“人真多啊。”

晚风从河面上过来，带着汽和烟火气混在一起的味，河边的步上支起了两排的摊位，黄的灯泡串在暮里像一条发光的河。

“不一样。”祝君安摇摇，“清莱的宗教生态和北欧完全不同，在这里宗教有很多派系，大家都有固定的地盘，鲜少有主动传教的，而且清莱的基金会以公司背书，本不需要绕那么多弯……如果有人在清莱用‘诺亚方舟’的名义事，他们用的不会是你说的那北欧模式。”

车在晚峰的车里停停走走，前方的刹车灯连成一片暗红的龙，把挡风玻璃映成一层忽明忽暗的光幕。

摊前面有一对年轻侣，女生挽着男生的胳膊，指着他摊位上的什么东西说着什么，声音很轻，被周围的嘈杂盖掉了大半。

“那个。”稍作思考的祝君安抓住宁致远的手腕朝那边走去。

祝君安的目光落在一个卖烤芭蕉的摊位上，摊主正用竹签把芭蕉串起来，刷上一层薄薄的蜂，放在炭火上慢慢烤，焦糖化的芭蕉表面泛着金棕的光泽，甜香在空气里扩散开来。

无依无靠的祝君安，过去几年显然也没有好好度过节日，宁致远提议“我们去逛逛吧。”

祝君安走在宁致远侧，宁致远把他往自己这边带了带，“想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