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妈妈被你带到了地狱！”

“安城……你先听我说完。”程昱叹了气。

“那时，我想和你妈妈过一辈。所以我妈找我，我就去见她了。我想告诉她，我要跟你妈妈结婚，然后永远陪着你妈妈。但是那次见面是陷阱，我被那个自称父亲的男人绑了国！”

“那个男人有老婆却来招惹我妈，又怕被有权有势的原发现，就把我们送国，送得远远的。”

“我想过很多办法回来，也想过偷渡……但都被抓回去了。十年，我在国外十年，才终于能回来……可是回来又怎么样呢？我妈死了，那个男人死了，你妈妈也死了……”

“我……我有找你，但你早就消失了。我只能一边找你，一边谋划报仇，一边想办法复活你的妈妈……”

“人死不能复生。”声音刮着程安城的嗓来。

“我有办法……”

“那个男人是谁？”程安城打断他。

程安城并不想相信程昱的鬼话，但这一切一切又都有了落。

他像沙漠中渴急的人，急于向路过的行人确认绿洲的位置。

等了许久，程昱并没有说。程安城冷笑：“是说不吗？”

“是程青松，林厚德的父亲。”

程……青松？林厚德的父亲？

程安城拿手机搜索。林厚德的父亲确实姓程，是林家的赘婿。

程安城稳定心神：“那你一步要怎么？”

“林钰回来了，你也被夺权了。既然你造了那个女人，就和她好好过吧。放我回去。”

“她快死了……”

“你说什么？”

程安城转俯视座椅上的男人。

那个女人明明……明明那么有生气。

“我的每一代都活不过成年，她是活得最久的……这两天她的官在加速衰竭，所以我才把你叫来。”

“她……怎么会……”程安城朝那个房间看去。他确实没见那女人久地离开房间。

“她每次找你说话都是在忍耐，回房间她就要上。”

“可能你不相信，她很你，她记得她是怎么用尽全力气把你生来……”

“不！你闭嘴！”

“跟我来吧。”

程昱看了程安城一，朝女人的房间走去，“来不来随你。”

我会忍

第二天早上五，宁永在季执野的怀里睁开睛。

季执野清浅的呼拂在他颈侧，宁永轻轻拿开季执野环着他腰的手，一将来。

一只脚踩中地垫，摸黑从床上翻去。双脚落地，他蹲着听了会儿后的动静。

季执野没被吵醒，宁永满意地站起。

床灯突然亮了。

“起来了？”

宁永转，季执野枕着手肘，在看他。

“睡不着。”宁永转过，拍拍他上的被褥，轻声说：“你再睡会儿吧，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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