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星尧还把他的手摁在自己，林砚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屈星尧的手好像有发抖。

他着他的珠，开他的齿关，一脑地索吻，林砚被吻得有缺氧，脑混沌，但是屈星尧很清醒，他不能让林砚讲去了，那后面都是他的辜负。后面的故事应该由他来讲，由他来告诉林砚，他是怎么一一为他心动，又是怎么一步一步沦陷的。

林砚笑起来，神亮亮的，“在我心里你永远是刚时那么年轻。”

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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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星尧拍戏的用意，当然是为了让林砚记得他的好，也是为了听林砚说几句掏心窝的话。

屈星尧噙着笑，“这就能看得来演得好？”

他喜听林砚夸自己，特别真实。可惜林砚是个敛的人，屈星尧甚至觉得自己搞这么大的动静，就是为了创造机会听听林砚的真告白。

屈星尧已经是圈呼风唤雨的大佬，不必再伏低小去当演员。

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林砚的表白是这么认真这么用力，把一份十几岁时窦初开的全都摊开了给他看。

屈星尧浅皱了皱眉，“现在我也不老。”

他也不舍得他常年减脂瘦，扎在剧组不能回家。

“当然。”林砚语气笃定，“一开始我都没认来那个角是现在的你扮的。从神到动作，都像年轻了十几岁。”

屈星尧被他这样注视着，心也了，盛着的柔好像能挤来。他又着林砚的脸了，“不过就这一次，以后不会再拍戏了。”

“那几页我翻得最多，在初中生林砚的心里，你就是全世界最好看的人，谁也比不上你。后来我上了中，懂的事更多了，意识到自己不喜异，最常看的就是你的电影和写真集。我没买过盗版碟，没看过枪版的电影，都是攒钱买正版。我记得你左边有颗痣，拍淋雨戏时衬衣透了就能隐约看到婚礼那晚接到你给的房卡，我心里很张，但一直跟自己说，这一次，可以亲看看，你那颗痣的位置”

“我知你包容我，忍着我，换作了别人被我那么折腾，一会儿要和好一会儿要分手，肯定早不理我了。就你这么傻，还一次次回来”

不等屈星尧回答，他自己说答案，“我买了一本你的写真集，99元。比买那些原版乐谱还贵。”

林砚顿住，神有些羞赧无措。

吻了很久，林砚浑都有了，屈星尧终于松开了他。

林砚听着听着，仰起来，里亮晶晶的，很多绪不加掩饰地来，有惊讶，有慕，还有一丝心疼。

他愣了两秒，不等林砚再讲那之后的事，他突然欺吻上去，封住他的双。

林砚盯着他的脸，半晌，“嗯”了一声，“有一次就够了。”

说到这里，林砚抬眸望着屈星尧，“里面有几页写真，是你躺在浴缸里，上是的，衬衣扣系得不全，我”

换作平常，屈星尧这时候已经在对他上其手，有今晚的电影铺垫，他对林砚提什么要求都不过分，可是他没那么。

屈星尧向他伸手，揽住他的腰，把他压向自己，像是无声的鼓励。

林砚呼了，掌心有汗，叫屈星尧，“哥。”停顿了，又，“你演得真好。”

他心里也蠢蠢动，但直觉林砚还有话要说，果然在短暂沉默后，林砚开，“我读初三那年，代表学校参加市里的文艺比赛，拿了一笔奖金。我妈妈给我留了一百作为零钱，你猜我买了什么？”

屈星尧靠沙发里，林砚靠他怀中，两个人的心都很剧烈，这一次是屈星尧开，他抓起林砚的一只手，摁住自己的位置，嗓音沙哑，“你走的那两年我经常一个相同的梦，还是在那婚礼上，我们俩遇见了，但我没给你房卡，只是请你喝了杯酒，坐着聊了会儿天，和你从朋友起。”

没开灯的房间里也变得晦暗不明，不远的海浪声此起彼伏，像林砚此刻的心境。

他用掌心摁住林砚的手，往自己了，力气大，“我后悔死了，林砚，后悔我们重逢的时候我怎么是那么个混账样。一开始，我是迷你的，觉得特别带劲，一看见你满脑都是想法。后来，其实也没过多久，最多就一两个月，我发觉每天一到班时间心里就有个影晃来晃去，去应酬也忘不掉，搂着别人也忘不掉，我就知坏了，我怕不是对你走心了”

林砚说完这些话，安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