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崇凛在他对面坐，“怎么了？林砚不要你了。”

因为吃药的缘故，林砚持到十二便昏昏沉沉地睡着了。第二天醒来得比平时晚，烧已经退了，楼见到佣人在打扫，林砚问，“他回来过吗？”

他在家吃了午饭，赶到学校参加排练。还有几天就过元旦了，每个声都有请假去考试的学生，声凑不齐活，排练时间也相应缩短。

你连说再见都不敢吗？

江崇凛不知他意何为，跟着他上了楼，

屈星尧低低笑了声，“是我不要他了。”

顿了顿，他笑容懒散地又说了句，“凛哥，我要失恋了。”

这问题是自带答案问的，不用他替屈星尧回答。

江崇凛一楼，见屈星尧提着酒，皱了眉，“现在绝还来得及吗？”

江崇凛闻言，陷沉默。

屈星尧默默听完，没有反驳。他的回答不像是喝了半瓶度烈酒的样，反而有些异样的清醒，“我不会人，凛哥。我甚至不能保证林砚走个三年五年，我能为他守节。”

以江崇凛对林砚的判断，那是个实心的人，对屈星尧很，不会因为异地就生什么变故。

“我要把他送走了。”

屈星尧如果不回家过夜，林砚不会问他睡在了哪里。

他端起杯，把剩的小半杯给一闷了。皱了皱眉，等到那直冲咙的酒气散了，他抬，问江崇凛，“如果不站朋友的位置，你觉得我能当个好伴侣吗？”

林砚没有多想，以为这是屈星尧差要用的东西。

他站起来，从外兜里掏一个信封，在手里掂了掂，“叶礼在楼上？我找他说几句话。”

有那么一瞬间，江崇凛几乎觉得他就快哭了，可是从那张邃俊的脸上并不能看明显的痛苦神，唯独那双神黯然消沉，绪都藏在里面，让人看不到他的心。

屈星尧倚着门框，对他说，“拜托你个事。”一面把信封递过去，“这是三天后飞英国的机票，你替我给林砚。”

看这架势，是要不醉不归。江崇凛一想到叶礼等会儿闻着自己一的酒味，又得喜提一晚分居，只想立刻把屈星尧赶去。

这是他们之间新养成的默契。

江崇凛已经从叶礼那里听说了林砚想考欧洲乐团的事，瞧着屈星尧这样是打算放人去，于是好言安，“也就是一趟飞机的事，你在上面睡一觉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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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叶礼一脸错愕，他又，“我明天差一个星期，就不去送他了。”

江崇凛陪他喝了一杯，接着倒了第二杯第三杯，他们还聊了些与无关的生意上的事。

“所以你是最合适的人。”

江崇凛认识他多年，知他哪句是玩笑，哪句是真话。但是此时却有些分不清他话里的真假。

没想到屈星尧却说，“何必呢，林砚值得更好的。”

里，不和屈星尧打照面。

屈星尧敲开录音室的门，叶礼带着些疑惑看着他。

最后是江崇凛把话题绕了回来，一贯稳重地劝说，“我没法不站朋友的位置，我们认识多少年了”

说着，了上的酒，酒很烈，刚咽去时让人一阵眩。可他需要这觉，如果在清醒之他恐怕不了这个决定。

屈星尧隔空了他，“你不说话，是不想扫我的面。”

屈星尧搓了搓脸，仍然噙着笑，又，“外面天空海阔，林砚去了，一切重新开始，他值得。”

林砚收拾乐的时候，叶礼从侧门来，走到观众席前排坐。

佣人摇，“屈先生昨晚没回来。”抬手指了指门，“刚才有人送来一个行李箱，是全新的。”

“我有自知之明。”

屈星尧取酒瓶给佣人，勾起角，“喝完这瓶再绝。”

叶礼犹豫着接过信封，还不能确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为什么让我转？”

“合不合适你得去问林砚，跟我这儿自我剖析没用。”

屈星尧听闻，莞尔一笑，和和气气地解释，“如果是其他人把林砚送上飞机，等哪天我后悔了，可能会报复他。但我答应过林砚，不发生什么，绝不会迁怒你。”

佣人把启开的酒瓶连同冰桶一起放在茶几上，屈星尧先给江崇凛倒了半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仰喝去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