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他说完，屈星尧一步上前扳住他的肩膀，将他重重压到墙上。

台门锁着，林砚不想让烟味散屋，背靠玻璃门蜷坐在一把藤椅上。

他心一沉，回过，屈星尧站在玻璃门后，显然已将一切尽收底。

他看着林砚的手指在发送邮件的选项上停顿良久，最后还是了去。

林砚应对，“不是避开你回邮件，也不是先斩后奏……”

预期中的疼痛没有降临，但他掌心里全是冷汗。

林砚说得恳切，奈何屈星尧已经听不去。

今天就是确认面试的最后一天。

林砚没有挣扎，今晚他喝了不少酒，因为宿醉手脚发，不是屈星尧的对手。

林砚是在邮件发以后觉察到手机屏幕上倒映着一人影。

在别墅那晚他已经伤过他，不能再来一次。他终于还是没舍得对他手。

林砚此刻的冷静并不能救他，屈星尧已经被怒意彻底冲昏了。

林砚避开了他，独自躲在台上回复乐团的邮件，确认将在一个月后参加第二面试。

林砚起伏着，在椅里，他听见楼的脚步声，片刻后又是重重的关门声。

林砚稳了稳心神，起，把门打开。

他最后叫的那两声哥，让屈星尧从震怒中收回一心神。

他是从林砚搬回来的隔天发现这人在自己边睡不踏实了，半夜会离开一阵，再回来时上总带着淡淡烟味，昨晚更是直接睡在了书房里。

林砚瞳孔闪烁，前一片虚影。

烟，一，他哑着嗓质问，“被我发现了就是没想隐瞒？如果我没发现，你就接着买机票，找准机会去，外人海茫茫，你躲着不回来，我拿你还有办法？”

“i a pleased to nfir that i will be avaible to attend the audition”

有那么几秒屈星尧仿佛不会思考了。

烟猝然摁，摁灭在指与中指之间的墙上，一个焦黑的坑。

作一顿。

血往脑里涌。

屈星尧等了许久，不见林砚回来，于是披上衣服去找人。

着火星的烟骤停到手背上，烟灰簌簌落，林砚浑绷了，他没求饶，心知求饶也没用，盯着那个越来越近的烟，嗓音喑哑，叫，“屈星尧，屈星尧，哥，哥……”

他已经错过了另一个乐团的回复时限，如果连这个也错过，过去半年的心血就都付之一炬了。

林砚就在隔书房的台上烟。屈星尧先看到那火星，继而才是那条劲瘦修的手臂。

屈星尧摘烟，一一捋着林砚的指节，“和我在一起就这么痛苦，拿烟自己？正好，这只左手我来代劳吧。”

他以为的乖顺妥协，原来就只是林砚用来金蝉脱壳的后手。

他嘴里咬着烟，行把林砚的手掌压在墙上，那是林砚把弦的左手，手指生得劲瘦修，肤隐伏着淡青的血。

屈星尧把他抵在墙上，从他上摸烟盒和打火机，抖一自己咬着。

屈星尧盯着他，似笑非笑，“噢，那是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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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墙之隔的主卧床上，屈星尧睁着躺了一会儿，又慢慢坐起。

“我没有瞒着你。”林砚仍想解释，只要屈星尧给他开的机会。

凌晨三二十，屈星尧去了。

屈星尧走到他后，手已经摸到门把，突然看清了林砚手机上正在输的那段文字。

有几秒的死寂，没人说话，只有凌的呼声压抑缠。终于屈星尧松开了林砚，把人往旁边的躺椅里一推，大步走台。

他呼变得急促，这么多天和屈星尧的貌合神离，还要面对亲人生病学业受阻的压力，他已是心俱疲，“……今天是回复截止的最后一天，我犹豫了很久，想先回复了明早再和你商量，如果我妈的手术结果不好，如果你不愿意，我是不会走的。”

“哥、哥！”

林砚终于被了绪，“不是这样，我本来也想算了，我想待在你边！”

林砚缓了一会儿，刚被屈星尧摁过的那只手还有使不上劲，他弯腰拾起地上的手机，给屈星尧打去电话。

屈星尧神鸷，周戾气。林砚到底与他相了这么久，还能保持冷静，说，“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短短一行字让屈星尧瞬间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