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星尧没有堵他的嘴，任由他骂了个痛快。

一开始他以为是命运的安排，让自己与昔日恩人重逢，事后却发觉那只是命运恶劣的玩笑，他和屈星尧成为了现实中最庸俗的一关系。经历分开又和好，最终因为加了解而走向决裂回看这段，林砚只剩的无力。

从他明知自己可能面临什么也要赴约，再到“以后不会了”。

上面有一圈淤痕，到了明天早上或许会更严重。

“知我为什么叫你带乐来吗？”屈星尧又问。

林砚很快就为此付了代价，被到完全站不起来，跪在地上承受。

屈星尧在扶手椅里默然坐了一会儿，林砚睡得不踏实，在床上翻了个，恍惚觉得房间里有个人影，他睁开睛，撑坐起来时突然一拧眉心，缩回左手。

一墙之隔的地方隐约传来众人畅的笑声，林砚却完全没了声响，肩膀那一块完全麻掉了，意识也开始恍恍惚惚。

林砚抬看着他，“你叫我来，我肯定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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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骂他是懦夫，不敢面对过去，只敢迁怒自己。骂他玩，不有人，最后要孤独终老。

角绷了些，他又说，“以后不会了。”

从半个月前林砚红着睛乞求“别这么狠心，我现在放不了手”，直到今晚他一脸平静地说“屈星尧，我们分手吧”。

上其他地方的疼痛都是模模糊糊地，像隔了一层，林砚还忍得住。唯独那一的痛楚无比集中，打在神经末梢，让人控制不住地抖。林砚觉得自己被钉死了，接着又被一片片地剥开，最柔最脆弱的地方都完全暴给对方。

留这句话，屈星尧整了整衣衫，去了。

即使这个结果是早就预见到的，但听到林砚对着自己说“以后不会了”，屈星尧在那个瞬间突然到一丝后悔。

接来的几秒，房间里就连空气都是安静的。

经过刚才那通宣，此时他的态度逐渐趋于平和。

屈星尧没说答不答应分开，反问他，“半个月前还说放不我，这就放了么。”

有没有伤到组织，屈星尧并不确定，在盥洗室里他是失控的，像在亲手毁掉什么，相当不理智的状态。

等他再回到房间，已经过了零。宾客散去，喧嚣了整晚的别墅终于恢复安静。屈星尧遣走了守在房间门外的佣人，推门去。

“外面是防盗窗，门有人守着，老老实实待这儿等我。”

“一开始不知。”林砚说，“后来猜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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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砚骂他的每句话都戳在他心上，他的确是在迁怒，也的确不知怎么去一个人。算是林砚倒霉吧，把一腔真心错付。

林砚说完以后凝滞地坐着，而后搓了搓脸，又，“没必要这么相互折磨。我格也不好，你可以去找更听话的人。”

林砚愣怔，没有接话。床拿起自己的背包，掏一包东西放在桌上。

林砚咬着牙，一声音也不肯发。

过了不知多久，屈星尧用一件浴衣把他裹起来，抱了盥洗室。

“这里面是你资助我的学费，还加了几年的利息。”

“那你还来？”屈星尧有些意外。

屈星尧闻言，挑了眉，好像被林砚的举动给气笑了，说，“你带一包现金来见我？”

说这些话的时候，他并没有代太多绪。

后来林砚站不住了，屈星尧把他捞起来压在冰凉的墙上，咬着他耳廓，问他，“这么喜吗，林砚？一边骂我一边得发抖。”

碰撞声，把人压得透不过气来。

后来林砚不再忍着，开始把那些刀一把一把扔回给屈星尧。

林砚再次默不作声。

林砚还未完全清醒，过了片刻，他坐到床边，面对着屈星尧，声音沙哑但清楚地说，“屈星尧，我们分手吧。”

屈星尧立刻意识到他的左手伤到了，起去看，要起的动作，又定了定，坐了回去。

他不愿给任何反应，可是屈星尧太了解他，用尽意志也无法抵抗。

林砚睡得很沉，手腕上的束缚不知何时被他自己解开了，领带就扔在地上，屈星尧走到床边，借着窗外路灯的光查看他的手腕。

缚手的绳结仍然没给松开，屈星尧给他喂了几，把他放在偏房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