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梦松盯着对面不断亮起的手机屏幕，看了好一会儿，才故作漫不经心地开：“那个人现在大概在发疯吧？”

难得一见的认真表让权恩静愣在了那里，一时竟不知说什么好，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姜瑞元已经推开车门走了去。

难是什么秘密小纸条吗？她犹豫了一，还是小心翼翼地在手心里展开。

“不是那样的。”

权恩静一愣，没明白他的意思：“什么？”

廖梦松抱起胳膊，若有所思地看着他，偏了偏：“你能得到不就行了？”

方结宇看着他的拇指熟练地捻过一张张纸币，忽然有些痛。他不知这人又要搞什么名堂，廖梦松虽然年纪小，但在他看来，比姜瑞元要稳重得多，属于那早熟又的孩，脑里总是装着让人疲惫的想法。

还小三，真是可笑。

忽然沉默来的空气里，权恩静抱着看笑话的心态，偷偷观察姜瑞元那张牙都快咬碎的侧脸，还有越攥越的拳。心里越看越得意，毕竟谁不想看少爷吃瘪呢。

廖梦松拿起那个明显有些厚度的信封，在手里掂了掂，大概猜到了里面是什么，但还是笑着问了一句：“是给我写的信吗？”

“我觉得你可能误会了什么。”

“让前男友恨你最有效的方法，就是和别人发生关系。”廖梦松说得理所当然，“除了我，你还有更合适的人选吗？”

方结宇垂睛，没有回答，只伸手把桌上的手机翻了个面，屏幕朝扣到桌面上。

“收吧。”他说。

“当然是因为你还着他了。”

方结宇垂看了看那叠钱，又看了看对方那张一如既往写满戏谑的脸，有些无奈地笑了一。

“不是。”方结宇语气平淡地否定了他。“是你帮我这么多天的酬劳，觉直接转账没有诚意，所以想着见面给你了。”

“是你还没搞清楚自己的心吧。”廖梦松打断他，语气忽然变得尖锐起来，“虽然不清楚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那还着、又不想复合的心，我大概能理解。所以越是这样，就越要摆明你自己的立场啊。嘴上说着把人赶去，转又忍不住蹲去帮人家把鞋净算什么？你到底是想勾引他，还是想摆脱他？”

话一，她稍稍有后悔。平心而论，那个画面她在旁边看着，确实有心酸，能让大少爷动手活的人，全韩国估计都扒拉不一个。方结宇把他推开那一，连她这个旁观者都觉得脸上挂不住。这一刀，大概真戳到痛了。

座椅上落一个像是被烂的纸团，权恩静拿起来，后知后觉地发现这是刚才对方一直攥在手里的东西。

方结宇皱起眉：“我为什么想要让他恨我？”

于是她趁打铁，又补了一刀：“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人家两个人相得好的。你要帮忙，他都不肯呢。”

里也讲究弱，不被的才是小三吧。

，注定就是会有很多烦人的家伙像飞虫一样围着他转。什么男不男朋友的骗骗外人算了，他不信方结宇除了他心里真的会有别人。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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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廖梦松数完，从里面一叠现金，推到两人中间，“我们可以用来开房。你想在上面还是面？”

这是两个人第二次单独见面。雨已经停了，可昨天暴雨留的积还汪在路边，所以方结宇把地选在了廖梦松家附近的咖啡馆。他没有闲聊的打算，坐之后直接从包里拿一个事先准备好的信封，推到了廖梦松面前。

廖梦松挑了挑眉，没再说什么，直接拆了信封，当着方结宇的面数起钱来。

“去好好一个男朋友吧。”他说，“如果只是想排解望，也可以好安全措施，然后去找一个有同样诉求的人。在我这里，除了浪费时间，你得不到别的。”

果然，一直到车停，少爷都没再说一句话，只留给她一个看不喜怒的侧脸。正犹豫着要不要个歉，姜瑞元忽然开了。

那个大学生，他早就找人查过了，没有前途的专业，父母都是律师，家境普普通通。就这么个人，对他来说一威胁都构不上，说到底，不过是方结宇排解寂寞时的飞机杯罢了。

结果只是一张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订餐卡。

“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姜瑞元转过，神复杂地看了她一，“他是舍不得我活才那样的。我们往的时候，他从来没让我过活。”